她的肌肤滑如绸缎,白皙如雪,实在柔软。
闻灼的唇扫过扶楹微颤的眼皮,轻轻吻着她红润的脸颊,犹如能工巧匠,细细雕琢着面部与脖颈的轮廓。
闻灼的手忽而探入水中,水面摇摆,浮动起潋滟的微波。
修长的手指搅动着温水,如柔滑的丝绸,将扶楹整个人包裹起来,随着流动轻轻拂过。
蓦地感受到一股更加庞大的力量铺天盖地地倾轧,她惊呼一声,双手扒紧了浴桶边沿。
“雪熄……”
略过她周围的,不仅仅是温水,还有男子泛着热意的掌心。
紧接着,他的唇齿如淅淅沥沥的小雨一般落下,过于密集,仿佛撒下了天罗地网,将她牢牢地裹挟,无所遁形。
藤蔓般的缠吻与抚慰似是燎原的野火,将扶楹烧得浑身发烫。
“雪熄,我还要洗澡……”
意识到他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放肆,她耳尖一烫,并不躲闪,只翕动着双唇轻唤了句。
闻灼却握紧她的手臂,向上用力一提,将她整个没入水下的纤细身子轻易拉出,纳入怀中。
扶楹双腿发软不稳,只得紧紧依靠着他。
身上的水珠向下不断流淌,却被闻灼的皮肤接过,沿着那天尊般刚毅的身躯汩汩滑下。
“已经洗得差不多了。”
他的语气高高在上,不容置疑,似乎又回到了从前那般,说一不二。
“唔——”
扶楹一动不动,任由他抱自己出了浴桶,长巾拭干身上的水滴。
她深知,在这如火如荼的时刻,自己即便抗议也是枉然。
闻灼将她放在床沿,单膝半跪下身,手掌压住她的后颈,将脸深埋入她的怀中。
方才仅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前奏,眼下,才是令扶楹惊叹过于狂烈的疾风暴雨。
滚烫的鼻息扫在敏锐的颈部,伴随着他高挺的鼻梁划过,传来一阵难以忍受的痒意。
生有薄茧的指腹,略过扶楹过于细嫩的皮肤,一阵微微的轻硌感,却令她不住地抖动。
快意仿佛是一只灵巧敏捷的小猫在她心底上蹿下跳,不断跃动。
“雪熄,不……”
扶楹眼眶潮润,头脑仿佛被笼罩了一层迷雾,恍恍惚惚。
双腿弯曲得有些酸困,她无意之间向前伸了下,却不慎踩到他腿部坚实的肌肉上。
“呼……”
一声微不可查地叹息从闻灼胸腔溢出。
他抬起埋在她颈间的脸,眼尾泛红,一手握住她小巧的左脚,不再放开,缓缓上移。
“!”
他的体温极高,热意顺着她的脚下直直冲向脸颊,烧红一片。
即便是在一些描述深闺之事的图画中,她也从未见过这般举动。
实在是……怪怪的。
一阵难耐的怪异与羞涩在心中作祟,扶楹下意识要撤离腿脚。
闻灼却紧紧握住她的脚背,甚至手指发力,操控着她的行动。
“不要躲,我喜欢你这样。”
“唔……”
扶楹拗不过他过于庞大的力气,双唇微颤,只得遂着他的意愿,发出哭泣一般的呜咽。
二人之间恬淡如水的情意,如雨后春笋一般破土而出,迅速萌发起来。
扶楹瞧着他因心中急迫而略显慌乱的动作,眼瞳不可思议地微颤。
眼前的男人曾无数次持鞭坠蹬,征战沙场,往日里也极为沉稳庄重,矜贵自持。
这两次怎么就像换了个人似的,和她彼此未着一物,沉溺于这深浓情意?
“实在难以忍受了,楹儿。”
闻灼额角渗出了细细的汗,幽黑的眼瞳倒映着她的影子,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扶楹抬手为他将汗擦去,指腹一寸寸划过他的脸颊,抚上他过于健硕的胸肌,轻道一声:“好。”
下一刻,他便骤然起身,压抑着急促的鼻息,迫不及待抱她起身。
在扶楹方才停留过的地方,一小片床褥不知何时染上了潮意,颜色甚至氤氲了几分。
闻灼疑惑道:“出浴时我已为你擦拭过了,怎么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