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
扶楹忽而意识到他并不了解这些,也不愿冲他解释,害羞地嗔怪一声不再言语,搂紧他的肩背,埋首在温暖的颈窝中。
夜深人静之时。
烛芯被剪去,寝房内唯有一盏烛台发着微弱的火光。
他与她的目光在昏暗处交汇,近乎要将她深深吸入眼底,过于浓烈的热意随着眼神四溢蔓延。
“楹儿,楹儿……”
闻灼修长有力的手臂环绕住扶楹,在她耳边不住低声唤着。
即便已有过一次经历,可他过于高大壮硕,与扶楹都迫不得已拥挤着彼此。
“雪熄……”
见扶楹微微皱眉,眼睫挂着细小的泪珠,闻灼忍下心底不断叫嚣的渴望,轻轻吻了吻她颤动的眼皮。
他拥住她翻了身子,自己枕在了榻上。
扶楹趴在他滚烫炽热的胸口,双眸水润,皮肤透着红润的热意。
“楹儿,还记得我们初次共枕而眠吗?”
“记得,那是在两年前的冬月。”
扶楹小心翼翼撑在他肌肉紧绷的胸膛上,看着他微红的双眼,轻声道:“那时我中了寒毒,你不顾性命之忧,拥抱着我睡了整宿,让我体温不至于降得太低。”
“现在,我又可以这么放肆地拥抱你了。”
他尝试着更前一步,隐隐进入打开她心扉的入口,温柔地噙着她的唇瓣。
“没有性命之忧,没有任何顾虑。”
“嗯……”
扶楹轻轻闭上双眼,用全身心感受着他炽烈蓬勃的气息。
此刻,他们的身子都不再冰冷,心中皆被对彼此深沉的爱意填满,充盈。
就如他们的相知相爱一般,在一阵剧烈的痛苦之后,前方皆是顺利坦途。
扶楹心中顿时弥漫起一阵微妙的喜悦之感。
那种飘飘若仙的熟悉之感再度袭来,她卸了力气,慵懒陷入他的怀中,轻轻地呼了一口气。
“嗯……”
闻灼粗壮的手臂揽住她的腰,再难忍耐身上的压迫之感。
扶楹泪眼朦胧,却收紧了缠着他脖颈的手,不断低吟着默默承受。
一场春雨一场暖,在每年初春的夜晚,时常有雨。
阴云密布,闷雷滚滚,厚重的云层相互挤擦,生出一道划过夜空的雪亮闪电。
轰隆——
在一阵愈渐强烈的电闪雷鸣之下,前所未有的热意,似是星火炸裂般逸散。
闻灼重重地呼吸着,拥紧了她,继续压缩着二人之间过于密切的空隙。
扶楹一时有些恍惚,枕在他壮硕的肩上,胸口传来他如鼓般响亮的心跳。
她并未离开他,就这么安安静静缱绻了许久。
待两人间的热烈渐渐平息,她才轻微支起上身,道:“雪熄,累了一天,我们早些睡吧……”
闻灼却轻轻摩挲着她细嫩的肩胛,唇边勾起了不怀好意的微笑。
“现在就睡么?再来几次吧。”
耳边男子的声音低沉魅惑,她身子一激,惊得瞪大眼睛,实在难以相信他为何恢复得这般迅速。
“什么?你……!”
闻灼忍俊不禁,啄了啄她樱红粉润的双唇。
“我以为过了昨晚,你会很清楚我的能力。”
“不要——”
扶楹来不及抗议,便被闻灼再度揽紧了后腰。
她那么柔婉媚人的嗓音,似是催生滋养的药物,令他忽而失去控制,猛地一撞。
一阵麻木自核心炸开,扶楹浑身发软,无力倒伏在他身上,欣然接受着男子过于炽烈的情意。
——
初十,黄昏时分。
自永春堂开业后,江越每月都会帮扶楹采购药物。
今日,他带着一批急需补货的中草药,一如往常来到了永春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