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关于徐穆前往梧州赴任那些年的事,我只知些许皮毛,若不查阅陈年密卷了解清楚就贸然前去,我心不安……”
沈沉英要去梧州一事,早就传遍了上京,徐律自然知道,只是藏书阁戒备森严,她就算乔装成宫人进去撒扫也无济于事。
“但是我连大门都进不去,这可怎么办才好。”
徐律看着沈沉英红了一片的细颈,只觉得她未免太过娇嫩,就这么点小伤口便肿成那副样子,血水似乎还未风干便蹭在衣服上了,看上去有些许可怜。
他实在没忍住,直接上手抓住她的肩膀,将她背过身去,一手抽走她手上的金疮药,一手按着她毛茸茸的脑袋,将其细颈暴露在视野之中。
沈沉英被迫偏着头,声音有些颤抖道:“徐大人,您……您这是做什么……”
徐律属实不懂得怜香惜玉,竟然硬按着她给她上药。他觉得男人之间没必要那么扭扭捏捏,简单粗暴些更是省事。
“连个金疮药都涂不好你还想进藏书阁?”徐律说着,脑子里突然想到某位目中无人的家伙,不自觉冷笑了一声,“怎么,你那位好夫君连藏书阁都不带你去,我没记错的话,他今天是要去藏书阁给太子授课的。”
卞白要给太子授课?沈沉英一拍脑门,竟忘了这事。
“若是你想进去,我现在可以带你去。”
“见你夫君。”
这副样子,见卞白?沈沉英赶忙摇头,像个拨浪鼓一样。
“为什么?”徐律好奇道。
当然是不希望卞白察觉到自己这副模样进宫的其他目的了。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徐大人您行行好,放我一马呗。”沈沉英不敢触碰他,只敢抓着他的衣角,可怜兮兮求他。
虽然她知道徐律最烦腻歪撒泼这套,但眼下她也想不到其他求饶的方式了。
见徐律无动于衷,沈沉英也怕再这样下去会惹他恶心,便慢慢松开他的衣角,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我带你进藏书阁,你陪我去个地方,如何。”
“啊?”沈沉英没反应过来。
“不愿意……就算了。”徐律有些别扭转过身,他刚要离去,小臂处却被人牵制住。
“我愿意。”沈沉英认真道,“徐大人若是帮我,上刀山下油锅,我都愿意陪你去。”
屋内顿然安静了一刻,安静到徐律似乎只能听到自己胸腔内一阵阵有力的咚咚声。
……
二人进入藏书阁时,堪比正大光明。
徐律只是和门外的守卫说了两句话,他们就立刻放行了。与沈沉英要进去时的严防死守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
沈沉英很好奇他说了什么,徐律只是淡淡道:“我说你是替太子抄录史册的公公。”
“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