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洪再混蛋,但在不知情的外人眼里,他到底是兄妹俩的父亲,比起父亲利用子女设计陷害别人,世人只会更相信是他们迫害了良家子。
“难道就要这样放过蔡洪?”徐律有些不快。
“当然不能放过。”沈沉英心中同样愤然,“等大运河工程结束归京,我绝不会放过他的。”
二人正交谈着,蔡洪便从前院赶来说要送他们一程。
不得不说,蔡洪的面皮极厚,出了昨晚那档子事还能泰然无事地出现在他们面前,笑脸相对。
“下官知道二位大人要启程了,特地赶回来想送,辛亏是赶上了。”
沈沉英皮笑肉不笑地回礼:“蔡大人有心了。”
“不知昨晚大人们休息地可好?”
“自然是极好的。”
“那……”
还不等蔡洪继续问,沈沉英便先一步开口道:“蔡大人善待妻儿的贤名,我在上京便有所耳闻,就连官家都说您是长情之人,不曾抛弃出身瘦马的糟糠之妻。”
“只是昨日我听您说,砚池和书瑶的小娘是瘦马……”
“难道是贬妻为妾?”
蔡洪闻言,赶忙慌张解释道:“沈大人听岔了吧!”
“又或者是下官口误,还望沈大人见谅。”
“原是如此。”沈沉英不点太破,稍作敲打一番便收手,“我差点以为蔡大人不似传闻那般美名呢。”
“不过官家一向看中家宅和睦,希望蔡大人依旧善待妻子,爱护儿女,不要辜负了官家一片欣赏才是。”
蔡洪赔笑道:“那是自然。”
一旁的徐律看着蔡洪这副虚伪的嘴脸,白眼都快要翻上天了,他有些不耐烦地催促道:“沈大人,该上路了。”
“嗯。”沈沉英回应道,上马车前,她转身又朝着蔡洪道了一声,“蔡大人。”
蔡洪疑惑抬头看她,以为沈沉英是要与他再次客套些别语。
可下一瞬,他却听到她说:“我们还会见面的。”
好戏得知卞白手上有证人可以证明……
得知卞白手上有证人可以证明自己是苏闫的亲侄子,薛问青这些日子一直都沉浸在焦灼之中。
虽然苏闫一直告诉他乳母已死,卞白是在做戏诈他们,但难保当年没有别的证人,否则以卞白那样心思深沉,小心谨慎之人,怎么敢兵行险招?
“公子。”薛问青身旁的侍从此刻踏门而入,拱手行礼。
“怎么样?”薛问青急忙问道。
“回公子,属下去埋尸地看了,没有乳母钱氏的尸身。”
此话一出,薛问青立马慌了。
“怎么回事,尸体怎么会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