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卞白这副阴阳怪气的模样,沈沉英心里莫名委屈。
“你不妨直说。”沈沉英看着他,“徐律对我有别样的感情,我们之间不是单纯的情谊,对吗?”
“你是不是觉得,这些日子,我与徐律指不定有些什么了?”
她赌气地甩开了卞白的手,就要下床。
可自己到底力气没他大,几下就反被卞白按在了床上。
卞白笑了,他将沈沉英按在怀里,语气略带怨怪道:“去了一趟梧州,其他没大,脾性倒是大了不少。”
意识到卞白的手正在不安分地摸着某些地方,沈沉英的脸瞬间红了一片。
她喊他流氓,可流氓却乐在其中。
“我故意冷了你两下,想让你也主动亲近亲近我,结果呢。”
“还没关心我两句,就开始问起旺福。”
“阿英,你是真的没心肝。”
沈沉英闻言,略带羞涩地别过脸去,问他:“那怎么才算有心肝?”
话落,卞白低头,在沈沉英额前落下一吻。
轻柔,缱倦。
“这样才算。”
作者有话说:卞某:我就想老婆多疼疼我……
娘子舒服就好第二日清晨。……
第二日清晨。
沈沉英醒来时,只觉得身上重的厉害,迷迷糊糊睁开眼才发现,卞白宽大的手掌正搭在自己腰上。
她转过头去,卞白的睡颜就那么映入了她的眼帘。
她就这样静静地看了好久,久到连时间似乎都停滞不前了,一切都定格在这一刻。
什么爱恨交织,什么深仇大怨,通通在这一刻短暂消失。
“好看吗。”
卞白微哑的声音传入沈沉英的耳中。
人虽然是闭着眼眸的,可嘴角上扬的幅度在告诉沈沉英,她的每个细小的动作,每个微弱的表情,他都看到了。
他连沈沉英接下来会下意识躲开目光,然后从她身边爬起来的动作都预料到,置于细软腰侧的手掌都用了几分力。
生怕她逃掉一样。
正当他这么想,也这么做时,耳畔边却率先传来少女轻柔的声音。
“好看。”
他猛然睁眼,这一瞬,空气安静地仿佛连窗外落叶掉落在泥地里的声音都听得见。
更别说,他的心跳声。
他情不自禁地将这副柔软的身体朝着自己方向紧了紧,往少女的额间,眼眸,脸蛋落下细细密密的吻。
吻到唇边时,沈沉英也怯怯地回应。
情到深处时,沈沉英听到身侧之人轻笑了一声。
“现在还不可以。”卞白盯着她看,落下这么一句话,让沈沉英摸不着头脑。
“什么不可以。”
“昨晚没做到的那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