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沉英:“……”
她用力地推开他,气鼓鼓地爬下床去,一个眼神都不愿意给他。
不是因为他故意言语挑逗自己,而是她突然想起昨晚这个和狗一样的男人把她翻来覆去折腾。
虽说是没做到那一步,但几乎什么都做了。
到现在,她还觉得浑身酸痛得厉害……
“娘子,你生气了?”卞白笑道。
沈沉英不理他。
“我的好娘子,你不要不理我嘛。”
“为夫也是……”
“思妻心切啊。”
听着卞白在自己耳边喋喋不休,茶言茶语,仿若自己成了那个提裤子走人的禽兽。
她转过头看他,嗔怪道:“卞大人,你再不更衣,便要误了早朝了。”然后,麻利地捡起地上的里衣,默默地换上。
自打去了梧州,她已经将近两个月没有穿过官服了,此刻一件一件地套在身上,总觉得沉重地不得了。
当她披上最后一件外袍时,一个宽大且温暖的身体从她背后将她包裹住,两只手臂自然地环在她的腰上,脑袋轻贴于少女细颈处。
“卞白,你别闹了……”
沈沉英轻轻地挣扎,但身后之人就像长在了自己背上,怎么都甩不开。
“我帮你穿好不好。”卞白温声细语地在她耳畔说着,一边伸手为她系上腰间的带子,慢条斯理地帮她正衣冠。
这一刻,沈沉英反倒不好意思了。
因为在大夏,通常是妻子为丈夫更衣的,她不帮卞白穿衣服,是因为她觉得这段姻缘本就是做戏。
可卞白为她穿上,便有些像是恋人间的意趣了……
想到这里,她转过身来,看向卞白。
从他的脸,一路往下,本是想让他收敛一些,可他松松微敞的里衣露出了一大片胸膛。
她的脑子里瞬间又想起了昨晚的疯狂……
“我要先走了。”
她落荒而逃,可卞白却觉得可爱得不得了。
……
朝堂之上。
因为沈沉英此次修建大运河有功,皇帝直接任命她为工部营缮清吏司的郎中。
虽然沈沉英高升在各位官员看来,早已是板上钉钉的事了,但仍然有些声音似有若无撞进她耳中。
“就这升官速度,都快赶上那谁了。”
“你还敢提她,不要命了……”
“我又没说名字。”
听着底下窃窃私语,她有些疑惑他们口中的这个人是谁,但在大殿上不方便询问。
“苏卿近日告病在家,不知身体可好些了?”
说来也奇怪,自打沈沉英要归京了,苏闫便开始一病不起,连着好些日子都称病在家休养,无法上朝。
薛问青知道官家这是在问自己,便立即站出来,行礼道:“回陛下,叔父感染了风寒,已请了太医院的太医前去观诊。”
“现下病情缓解了些许,就是还需卧床静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