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因如此,朝中官员,没什么人愿意担任这个主帅。
沈沉英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再三叮嘱他千万要小心,不要中了他人的圈套,徐律这会儿子也不嫌她啰嗦,认真听着。
这一刻,他内心莫名愉悦,最后那一丝烦闷都被一扫而空了。
他就知道来找她没有错。
沈沉英没有回答他那个问题,只是沉静地笑了,风轻抚过她洁白如玉的脸庞,扬起那几缕如何都盘不上去的碎发。
这一刻,两个人相顾无言,却似乎说了很多。
徐律心知肚明,沈沉英一直处在险境,甚至未来的下场,不一定会比他在战场上糟糕。
他说:“这次我答应官家上前线,还要了个承诺。”
“不过还是希望这个承诺不要用上。”
沈沉英想问是什么承诺,谁知下一瞬,徐律便将她拥入怀中。
男人清列的气息扑面而来,随之是一阵暖意。
“徐律,认识你是吾之幸事。”沈沉英眼睛亮亮的,看着他也是在看自己懵懵懂懂刚从徐州来的模样。
“所以这次,请一定凯旋。”
徐律抱着她的手臂紧了紧,心跳加速,仿佛要从胸膛中跳出来。
许是他太过高大,显得沈沉英过于娇小。
他拥着沈沉英的样子就像是把她埋进怀里一般,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位素来冷面无情徐大人在和小娘子幽会。
“我答应你。”徐律在她耳边保证着,一刻,他还真有一种宽慰妻子的感觉。
只是这抹温情还未持续多久,沈沉英便觉得前方似乎有一道若隐若现的目光,正停留在她身上。
她抬眼望去,卞白不知道何时出现在前方,与他之间只隔着几步之遥,却好像离得很远。
沈沉英莫名心虚,想要退离徐律的怀抱,但徐律到底是武将,一身牛劲,显得沈沉英的力气如同棉花般轻。
“徐……徐律……”沈沉英唤他,“先,先松开我罢。”
“她说松开。”卞白沉着脸走上前来,语气冷静得可怕。
“徐大人是有耳疾吗?”
听到卞白不善的言语,徐律也没有多恼怒,只是慢慢松开手,任由他一步步走上前,将沈沉英拉走。
他见识过卞白拈酸吃醋的模样,此刻有些哭笑不得。
但更多的,是不甘心。
“你身子未好全,怎的四处乱跑,还总见些不相干的人。”
不等沈沉英找借口搪塞今日出门的原由,徐律先开了口:“我与沈大人也算是深交,临行前告个别而已,卞大人何须跳脚?”
“还是说卞大人觉得,沈大人和任何人相处,都得经你允许了?”
听见这话,卞白倒是觉得有意思,他一面将沈沉英护在身后,一面轻蔑地看着他:“以前卞某倒是没发现,徐大人管这么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