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为什么命运对她们姐弟俩如此不公!
明明她们也只是想像个人一样好好活着啊!
想到这里,她终于痛哭起来,坐在亲弟弟的坟塚前释放自己积压已久的悲怆。
哭了不知道多久,她感觉到身旁有人朝她递来一块绢帕。抬头望去,竟然是沈沉英。
沈沉英看着她被毁得没有半点人样的脸,心惊了一瞬。
“原来这些日子为陈匀打扫坟塚的,是你啊。”沈沉英温声道,“一定很辛苦吧。”
陈华看到她的第一个念头就是逃跑,她不能暴露在众人视角下。
可转念一想,她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都走了,她还有什么好怕的呢?
“你是贤妃派来定期清扫的人吗?”
“还是陈家的某位远亲?”
沈沉英的语气轻柔,像是一个耐心开导的长者。
“感觉都不像呢。”她淡淡道,“这般细致认真,怕是贤妃本人都做不到。”
“沈大人。”陈华哑着嗓子,抬头看她的时候,顺手把惟帽戴了起来,“你就是沈大人对吗。”
许是没想到对方先一步猜中自己的身份,沈沉英意外之余只剩下点头。
“贤妃当然做不到,因为她不是阿匀的姐姐。”
“我才是。”
佛像从刚刚沈沉英说自己要找个农……
从刚刚沈沉英说自己要找个农户家小解到现在已经过去了有一会儿了。
卞白站在原地有些不安心,干脆就要去寻她。
可谁知这时她却回来了。
“你怎么去了这么久。”卞白看她浑身上下安然无恙的,心里的慌张感才散去些许。
可沈沉英此刻的状态却总有一种心事重重的感觉,只知道点头摇头。
“你怎么了?”卞白问道。
沈沉英摇头,解释道:“刚刚在一个农户家借茅房,正好碰上他们杀猪……”
闻言,卞白忍不住笑了一声。
“怎么杀个猪还能把你吓成这副模样?你这胆小的毛病还真是一点不见改啊。”
沈沉英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转身钻进了马车。
她算是明白了,和这人说什么都会被嘲笑,干脆下次什么也不说,让他干着急着算了。
两个人回府路上,街边各种小吃的叫卖声响起,弄的沈沉英一边生着闷气,一边肚子不争气的咕咕叫。
“如果有人现在愿意理我一句,我可以考虑给她买一只叫花鸡。”
沈沉英别过脸不理他,闷声看向窗外。
又是一阵糖葫芦的叫卖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