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两人动静,床发出咯吱响,闹出的声音比隔壁还大。
詹皆明哄劝:“好好,你回来好不好?我现在能养的起你了。”
什么意思?
有钱了就想玩包养这套。
秦方好无端生气,不愿承认:“谁要你养了!”
“之前你亲口说的。”詹皆明翻身将他压到身下,“又想抵赖吗?”
秦方好别过脸,恼羞成怒:“滚蛋。”
“好好,你以前在床上都很乖的。”
枕边一件乱糟糟的深黑t恤映入眼帘。
秦方好耳尖蹿红,很刻意地把脑袋转到另个方向,分散注意力。
詹皆明却将那件t恤勾出来,觉得眼熟。
秦方好:“这是抹布!别乱碰我东西!”
“抹布放床上?”詹皆明不紧不慢问,“是擦什么的?”
t恤衣摆毛茸茸的,有好几处地方都破了,深黑色快被洗到发白。
詹皆明想起那股熟悉感从何而来了。
是两人三年前做完最后一次,匆匆赶去医院时秦方好穿错的衣服。
詹皆明道:“这件衣服是我的。”
“穿着舒服,当睡衣不行啊?”
“到底是当抹布还是睡衣?”
秦方好轻啧一声:“你烦不烦?”
他烦躁的很,想伸手推开詹皆明,试了下没成功。詹皆明察觉到他的动作,膝盖还从他两腿之间抵进来,让他完全使不上劲。
两人拉扯之间,秦方好感到腰下一沉——
嘭!
床板无法承受两个成年男性的重量,居然从中间塌了下去。
秦方好没觉得疼,他被詹皆明护在身上,分散掉所有冲击力。
反应过来的同时,隔壁也爆发出一阵压抑的笑声。
那对情侣事后的活动大概是听他俩墙角。
詹皆明趁乱吻了下秦方好发顶,表情平静到像一切都还在他的掌控中,淡淡开口:“床塌了,睡不了,你跟我回去。”
秦方好从他身上爬起来,踢了床腿一脚。
“操。”像在发泄对谁的怨气。
“好好。”
“詹皆明,你欠我一铺床。”
“家里有很多床,你想要什么样的,我们可以重新买。”
咔擦。
这下床腿也折了。
垫床腿保持平衡的东西失去挤压,慢慢舒展铺平,是一本杂志,折皱的正好是詹皆明那张英俊冷淡的脸。
秦方好丢了便利店的工作后气不过,亲自动手塞进去垫床腿的。
詹皆明扫一眼便收回,完全不在意:“家里寄过来很多其他杂志,你回去想怎么样都可以。”
秦方好听出来了,这些话归结起来就一个主题——跟他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