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站在那儿,下巴扬得老高。
易中海赶过来,劝架。
两人都没再说狠话,各自散开。
头几天倒是安静。
见了面也就冷哼一下,扭头就走。
秦淮茹勤快,每天擦地拖窗,屋里亮堂得能照镜子。
贾张氏呢?
锅碗堆成山,剩菜馊得霉,老鼠都能当房东。
看到傻柱家干净得反光,她眼里冒火。
“废水有地方倒,你往我家门口泼?”
傻柱咬牙,手指掐进掌心。
“我乐意往哪倒就往哪倒,你管得着?”
贾张氏笑得刺耳,故意把水桶砸地上。
这时。
杨和平回来了。
正好撞上这出戏。
“贾张氏,水没按规定倒?”
他皱眉,语气不轻不重。
“我老了,腿脚不利索。”
她一见他,立刻装起可怜。
“我问你最后一遍——以后还乱倒吗?”
杨和平盯着她,眼神像钉子。
“你管得着?”
她硬撑着,声音却虚。
“对啊,你说过,三个老头都没权管事。”
她突然想起这句话,底气又上来了。
“好。”
杨和平嘴角一扬,笑了。
“既然你们都说没权,那就听我的。”
他大声宣布:
“从今天起,所有生活污水,洗脚水、马桶水、淘米水……全往贾家门前倒!”
话音落,院里静得掉根针都听见。
贾张氏脸瞬间垮了。
嘴张了张,说不出话。
这哪是讲理?
这是拿刀子往她心口捅!
院子里十来户人家,全冲着贾家门泼水。
那地皮早成了泥塘,一脚踩进去能拔不起来。
最要命的是马桶。
谁家没点私密事?一桶桶倒过去,味道能熏死苍蝇。
“杨和平!你不能这么干!”
贾张氏急得直跺脚。
“凭什么不能?”
他冷笑一声。
“我这是执行杨主任的指示。”
闫福贵第一个动手,一盆脏水泼在门口。
“我家小孙女刚尿了,正愁没地方撒,就送上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