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现在不只逃避沉小姐。
还开始逃避问题本身。
这日正好休沐。
照理说,公孙执礼应该照常早起锻炼。
可她没有。
她醒了,又没完全醒。
整个人赖在床上,抱着被子翻了一圈,又翻回去。
外面天光都亮了,她还一点起身的意思都没有。
不是困。
是没干劲。
什么都没干劲。
锻炼不想练。
书不想看。
奶茶不想改良。
连话本都不想翻。
公孙执礼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想。
完了。
这就是情伤吗?
不对。
她哪来的情伤?
明明是她自己把人推开的。
活该。
她正自我唾弃得很彻底,门外忽然传来二蛋急匆匆的声音。
「小姐!小姐!」
公孙执礼把被子拉过头顶。
「干嘛?」
二蛋声音几乎要破音。
「沉小姐来了!」
被子里的人瞬间一僵。
下一刻,公孙执礼猛地坐起身。
「昭微来了!?」
她起得太急,头乱成一团,眼睛还带着刚睡醒的茫然。
「是啊!在前厅呢!小姐你快起来!」
公孙执礼整个人还有点懵。
沉昭微来了?
她怎么会来?
她不是应该在沉府好好想清楚吗?
难道想清楚了?
那是想清楚什么?
公孙执礼越想越慌,赶紧下床换衣裳。
她动作难得快得不像话。
一边穿衣一边问:「她一个人来的?」
二蛋道:「不是,是沉大人带着沉小姐来的。」
公孙执礼动作一顿。
沉廷璋也来了?
完了。
不会是来退婚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