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儿从之前半个手掌大小变成了一个半手掌大小。
过不了多久,应该就能够把它们宰了。
江篱打算在气温下降前都不养鱼了,太耗费水了。
给水池里洒进饲料,红色的饲料浮在水面上,鱼儿嘴巴不停开合,把饲料吞进肚中。
忙完一圈后,江篱才回到了屋内。
她没有坐下来休息,径直走向后院门口的鸡笼。
叶京墨正在鸡笼前收拾着纸垫。
他还用了除臭剂给纸垫消毒除臭,鸡笼里面也没有放过。
小鸡已经开始长羽毛,只是长得不均匀,显得这里长那里短,有种天然的滑稽感。
江篱给碗里添上鸡粮和水,看着它们蜂涌上前啄食,她才关好鸡笼。
不知道这些小鸡里面有多少只母鸡?
江篱可盼望着全部都是母鸡。
母鸡不仅能给她下蛋,又能够吃肉。
要是有公鸡?
那就全部都宰掉吃肉。
不然到时候公鸡一打鸣,那就直接宣告全世界她家有养鸡。
江篱可不想图惹一些麻烦。
江篱边想着事情,边朝楼梯口走去。
忽然,她的视线无意扫到果冻,
它低伏着身子,爪垫伸出尖锐的爪子,眼神紧紧盯着门口的地板。
从江篱的视线看过去,果冻前面似乎是一条红色的绳子。
咦,果冻去哪里找的红色的绳子?
江篱有些奇怪,不过她以为果冻是在练习捕猎技能。
只是担心果冻会把这条绳子吞进肚里,
到时候可找不到兽医给它开刀。
于是她走上前,想给果冻换个玩具。
但看到那条绳子的真面目时,江篱当场呆愣,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冒出来。
一条足足有十几厘米的蜈蚣,
比江篱见过的任何蜈蚣都要巨大。
它究竟是从哪里跑进来的?
江篱双手紧紧环胸,脸上都是抗拒和害怕。
蜈蚣外壳是鲜艳的红色,可以看出它的毒性之烈。
两条细长的触角张牙舞爪的摆动着,镰形的毒鄂不时开合,
每个体节都有一对脚,多得让人根本数不清。
“墨哥,救命啊。”
江篱觉得手脚软,她根本不敢上前。
面对无数歹徒都毫不怯场的江篱,让她面对蛇、蜈蚣等动物,她毫无还手之力。
听到江篱带有哭腔的喊叫,叶京墨脸色一沉。
他快走到了客厅,眼神仔细扫视了江篱全身。
“怎么了?”
叶京墨关心地询问,这让江篱一下觉得有了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