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敢试。
他得等机会。
等一个谁都不注意他的时候。
等一个所有人都以为他最弱的时候。
那时候,他再出手。
一击必杀。
但现在,他只是个扫地的。
江无尘。
二十三岁。
杂役。
穿着破衣,拿着破扫帚,走在通往后山的小路上。
木桶空着。
扫帚头快散了。
他走得很慢。
但没停。
路越走越窄。
草越来越高。
一只鸟飞过头顶。
他眼皮都没抬。
快到地方了。
前方拐弯处,有堵矮墙。
墙后就是废弃角院。
门塌了半边。
里面堆着烂木桶、碎瓦片、烧黑的铁锅。
还有成堆的灰。
风吹过去,扬起一阵尘。
江无尘站在门口。
没进去。
先看四周。
确认没人。
再听声音。
只有风。
他放下木桶。
把扫帚靠墙。
然后蹲下,伸手抓了把灰。
搓了搓。
闻了闻。
有股焦味。
但也有点灵息残留。
不多。
但确实有。
他点点头。
这趟没白来。
他站起来,重新拿起扫帚。
开始扫。
动作依旧慢。
一下一下。
把灰拢成堆。
把破桶踢开。
把烂布捡进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