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扫得很认真。
像真的只是在干活。
可他的眼睛,一直在看。
看墙角有没有暗格。
看地下有没有松动的砖。
看屋顶残梁上有没有藏东西的缝隙。
这种地方,百年前没人管。
说不定有人偷偷藏过功法、丹药、令牌。
他希望找到点什么。
哪怕是一张废纸。
也能改变现状。
但他不抱太大希望。
他知道,这种事,急不来。
就像他恢复伤势,也是慢慢来的。
一天一点。
现在他经脉比半年前通畅了些。
力气也大了点。
反应快了。
但他不敢在人前表现。
上次王猛让他搬十桶水,他差点一口气搬完。
最后硬生生分成五趟。
还假装喘气。
王猛才满意。
所以他知道,越是这种时候,越要忍。
忍到别人彻底轻视他。
忍到敌人放松警惕。
忍到那一天到来。
他扫着地。
灰堆越来越多。
他用扫帚推着走。
突然,扫帚头碰到了什么硬物。
他停下。
蹲下。
扒开灰。
是一块铁牌。
巴掌大,边缘锈了。
翻过来,背面刻着字。
【丙三·药渣处理】。
他认得。
这是百年前杂役编号牌。
不值钱。
但他还是收进了怀里。
说不定以后能用。
他继续扫。
又挖出半截断剑。
剑身黑了,看不出材质。
他掂了掂。
扔进桶里。
这种废铁,能卖三文钱。
他需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