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无尘忽然动了。
左手撑地,慢慢抬头。
他抹去唇边血迹,右手撑着石面,一点点站起。
动作很慢。
但每一步都踩实。
他走回扫帚旁,拔起,拄地。
站定。
扫帚横前。
领的动作停住了。
晶石光芒忽明忽暗。
它无法理解。
按逻辑,此人已死十次。
可他还站着。
而且,气息比刚才更稳。
江无尘盯着它,声音沙哑:“你打不死我。”
话音落下。
领怒吼,双臂交叉,猛然劈下。
江无尘举帚硬接。
“铛!”
火星四溅。
他双臂剧震,虎口崩裂,血顺着扫帚柄流下。双脚犁出两道沟痕,后背再次撞上岩壁。
血染石面。
他滑落,跪地。
可不到三息,他又站起。
扫帚拄地,一步步走回原位。
横前。
领再攻。
一拳轰胸。
他飞出,撞墙,咳血。
站起。
走回。
横前。
再攻。
轰腹。
倒地。
爬起。
走回。
横前。
第七击,他被掀翻在地,扫帚脱手飞出。
他趴着,不动。
五具傀儡围拢,晶石锁定。
领缓步上前,抬脚,踩向他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