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铁足落下瞬间,江无尘猛然抬头。
眼中血丝密布,却亮得吓人。
他左手抓地,右手凌空一探,扫帚自动回转,落入掌心。
翻身跃起,扫帚横扫,枯草拍地,激起尘浪。
他站在原地,扫帚横前。
第八击落下。
他接住。
第九击。
他也接住。
第十击。
他依旧站着。
五具傀儡攻势渐缓。
领停手。
晶石剧烈闪烁,像是在分析,在判断,在恐惧。
这个人,不该存在。
他受的伤,足以杀死任何金丹修士。
可他不仅活着,而且越战越稳。
不是恢复。
是某种更可怕的东西。
江无尘靠在扫帚上喘息,衣衫破碎,浑身是血,右臂几乎抬不起来,左腿也在抖。
但他脊梁没弯。
他盯着领,声音低哑:“再来。”
领怒吼,动狂暴连击。
十余掌接连轰在他胸腹。
他连连后退,每一步都留下血印。
第五掌,他吐血。
第七掌,肋骨断裂声清晰可闻。
第九掌,他单膝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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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掌,他伏倒在地,额头抵着冰冷石面。
五具傀儡停下。
以为结束了。
可几息之后,他双手撑地,指节因用力而白。
一寸一寸,往上撑。
膝盖离地。
腰背挺直。
终于,他站了起来。
扫帚不知何时已被他握紧,拄地支撑。
他重新站定。
位置没变。
姿势没变。
扫帚依旧横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