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空着。
可他知道,很快就会有人上去。
有人喝彩。
有人败退。
有人一战成名。
他不能去。
不是不能打。
是不能报。
他站了很久。
一动不动。
影子斜在身后,短而直。
片刻后,他收回视线,低头看扫帚。
竹枝散开,帚头磨损。
他伸手抚过,指尖蹭到一处裂口。
没修。
也没扔。
转身,向屋舍走去。
门是旧的,推开时出轻响。
他进去,反手关门。
屋里暗。
阳光从窗缝挤进来一道,照在床沿。
枕下压着半截断竹。
他没掀开看。
而是走到墙边,伸手探进裂缝。
取出那张草纸。
纸上三个数字:、、。
还有一个名字没写全。
他盯着“”看了很久。
十九个人死了。
名单上不会有他们。
大比也不会为他们停一日。
他折好纸,重新塞进墙缝。
拍了拍墙面,落下些许灰尘。
回到床边,坐下。
扫帚放在腿上。
一手从头抚到尾,最后停在断裂处。
他没说话。
也没叹气。
片刻后,起身。
再次出门。
扫帚在肩。
步子不急。
他走向主道西侧庭院。
那里还有落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