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虎喉结滚动。
他知道这机会多难得。
攀上萧云逸,就能进核心圈。
可他也知道,江无尘最近风头太盛。
“他……现在有巡查使盯着。”
“稍有动作,三长老就会查。”
“所以不动手。”
萧云逸打断他。
“只动嘴。”
赵虎一怔。
“不打,不伤,不下毒。”
“就传话。”
“让所有人觉得,他不该赢,赢了也不干净。”
赵虎眼睛亮了。
“怎么传?”
“从根上挖。”
萧云逸走到桌前,指尖轻敲黑符。
“他是怎么从核心弟子变成杂役的?”
“没人说得清。”
“那就说他品行有亏,犯过大错,被贬是轻罚。”
“一个连规矩都守不住的人,凭什么站上擂台?”
赵虎点头。
“可以……我可以找几个外门执事聊。”
“他们爱听这种事。”
“不够。”
萧云逸冷笑。
“要让内门也信。”
“就说他最近表现反常。”
“旧伤早该死人,却一夜恢复。”
“这不是天赋,是邪法。”
“谁都能看出不对劲,只是没人敢说。”
赵虎听得心跳加快。
这招比下毒狠多了。
不用动手,就能把他钉死在泥里。
“小范围开始。”
萧云逸继续说,“先在练功场、膳堂、洗剑池这些地方提一嘴。”
“有人问起,就说‘听说的’。”
“等风起了,自然有人跟。”
赵虎忍不住笑了。
“妙啊。”
“他要是反驳,就是心虚。”
“越争,越脏。”
两人对视一眼。
没有言语。
但意思到了。
萧云逸转身,从袖中取出一张新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