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之前的黑符小一圈,颜色灰暗,像是用陈年墨画成。
“这是密语令。”
“每句话后面,加一句暗码。”
“比如‘他恢复太快’,后面接‘北峰井水浑’。”
“只有收到符的人才知道真意。”
“查不到源头。”
赵虎接过符,手指烫。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他成了萧云逸的暗线。
真正的耳目。
“事成之后。”
萧云逸盯着他。
“资源不会少你的。”
“内门席位,功法优先权,我都保你。”
赵虎深深低头。
“谢师兄。”
“别谢我。”
萧云逸声音冷下来。
“要是泄密,或是临阵退缩……”
他顿了顿。
“我不杀你。”
“我会让你变成下一个江无尘。”
“一辈子扫地,没人记得你是谁。”
赵虎背脊一凉。
连忙点头。
“我懂。”
萧云逸不再看他。
走向窗边。
推开一条缝。
夜风灌入。
吹得符纸轻轻抖。
“去吧。”
“午时之前,把第一波话放出去。”
“我要听到动静。”
赵虎后退两步,转身开门。
脚步比来时快得多。
门关上。
脚步声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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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云逸仍站在窗边。
望着赵虎的身影消失在回廊拐角。
他抬起手,指尖残留一丝灵力波动。
刚才那一瞬,他在赵虎衣领里埋了追踪印。
不是信不过他。
是绝不容差错。
他收回手,吹灭桌上残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