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擂台,他挡下萧云逸三剑。
那一战之后,宗门卷宗记他“心性不稳,行事乖张”,逐出核心。
没人问真相。
赵虎曾在扫帚涂毒。
那次他没声张,只换了备用竹枝。
如今谣言却反过来咬他。
——有人在翻旧账。
——有人在造新罪。
而且,精准指向两个点:
一是他不该赢。
二是他赢了也不干净。
这不是随口乱说。
是设计好的刀,一刀割向声誉。
他睁眼。
眸子清亮,没有怒火。
只有冷意。
他知道是谁。
萧云逸容不得他站上擂台。
赵虎需要功劳换前程。
一个主谋,一个执行。
嘴,就是他们的刀。
“想用嘴杀人?”
他低声说。
声音不大,像自语。
又像宣判。
“那就让我看看。”
“谁的舌头先断。”
他手指收紧,扫帚杆出轻微响动。
不是愤怒。
是决心落地。
他起身。
将扫帚轻轻靠在树旁。
动作一丝不苟。
像他每日清扫台阶那样认真。
然后他抬头看天。
晨雾正在散开。
阳光刺穿云层,落在屋顶飞檐上。
一道金线,横在瓦当之间。
他嘴角微扬。
很淡。
几乎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