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蔡远过来扶起我。
“程渊,我不是故意的。只是你真的做得过分了些。”
她手抚上我胳膊,引来我一声惊呼。
“怎么了?”
越凝连忙松开手,小心翼翼问我。
我没解释这条胳膊骨折刚好,只是一个劲追问着我奶奶的消息。
这次,我注意到她躲闪的眼神。
“越凝,奶奶到底怎么了?”
“程渊…奶奶她…”
越凝的话被她妈妈打断。
“凝凝,火盆来了!快点快点!大过年的也不嫌晦气!”
她一边嫌弃着我,一边将火盆端到我面前。
“垮了这火盆,以后你就好好做人吧,别拖累了老婆孩子。”
我心神全都在奶奶身上,在监狱里形成的肌肉记忆让我下意识抬起脚跨过火盆。
这时,蔡远不知道什么时候偷偷溜到我身后,伸手推了我一把。
我一个不察。
脸竟然直直朝火盆摔去!
关键时刻,我反应过来。
手在地上撑了一下,才避免毁容的风险。等我站起身的时候,田田似乎吓坏了。
我下意识想要伸手去安慰她,却在看到她扑向蔡远怀中时僵在空中。
“程渊,你没事吧?”
屋里一阵兵荒马乱,越妈一脸瞧不上我的样子。
“凝凝,像他这样的人,你真的要和他过一辈子吗?”
“就连跨火盆都做不好,我怎么能放心你和他在一起啊!”
对于别人的评价,我不在乎。
我只是看向蔡远:“你刚刚推我,是看我没死在狱里所以不开心吗?”
“你一定很生气吧,找了费老大那么一个废物,三年了都没整死我。”
出狱前,我早就实名举报了费老大在监狱里的所作所为。
如今他罪加一等,想出狱便是难上加难。
旁边忙着收拾的越凝脸上的关心僵住了。
她猛然看向我,不敢相信自己刚才听到的话。
“程渊,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