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眼里,黑安柏就是个脾气不小、实力离谱的小姑娘。
除了伏黑惠。
他没吭声,但眼神一直没从安柏身上移开。
他在道歉。
为之前那份没由来的警惕道歉。
但他也很清楚——他不会因为这次的事就彻底放下戒备。
因为那是咒灵。
负面情绪的聚合体。
总得有人站在另一边。
天空中的浓烟缓缓散尽。
五条悟悬在半空,低头俯视着地面的一切。
角落里,最先接受治疗的钉崎野蔷薇闷哼了一声。
“野蔷薇前辈?!”
安柏立刻转身,朝她跑了过去。
野蔷薇缓了口气,低头扫了胸前一眼。
“行啊,命是保住了。”
她刚才差点就交代在这儿了,可这会儿精神头比谁都足,甚至还有闲心检查伤口。
衣服破了个大洞,布料翻卷,露出里面一片皮肤。
“靠!这校服可是花钱买的!”
脸色瞬间垮下来。
她还能感觉到胸口微微有点起伏的线条,火气蹭地就上来了:“喂,你们几个男的,眼睛往哪儿放呢?”
虎杖愣了一下。
他压根没注意那些——东堂喜欢的类型,跟他也差不多,都是丰满那一挂的。
钉崎?不能说平,顶多就是块搓衣板。
他小声嘀咕:“你这露的还没泳装多呢,有啥好嚷嚷的……”
话没说完,一把锤子飞过来。
虎杖没躲,额头上直接挨了一下。
“疼!你干嘛啊!”
“再敢看一眼,我就收费了!”
“至于吗……”
他嘟囔着,还是老老实实转过身去。
五条悟从天上落下来。
他站在那儿,扫了一眼周围,脸上笑容轻松,可心里那股火已经压不住了。
“火山头那货来过,还有个特级咒灵的痕迹。
是小希儿收拾掉的?”
安柏点头:“当时我得专心救人,就让另一个我出手了。”
五条悟听完,没急着说话。
他有六眼,现场残存的咒力残留足够他把几分钟前生的事看个清清楚楚。
就是因为看得太清楚,他才更恼火。
要不是野蔷薇活过来了,他现在绝对不是这副好说话的样子。
“不过,你这不只是治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