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青跟女佣在楼上给洋娃娃系蝴蝶结,世界在她面前只有美好。
水豚讲到自己在非洲收了一个徒弟,两年也没学到皮毛,屡屡失手,很是丢人。
郑桉大笑,“阿黎在新界山也被人出千,还输了一瓶酒。”
“水豚”不信。边黎说是真的,把那天的情形简短讲了讲。“水豚”笑道:“这你都没看出来?不是出千,是高科技,桌子有问题,不同的电极吸附不同的骰子,摇盅有夹层,里面还有黑黄两个骰子,按下按钮就能替换,重量不变,不拆开摇盅很难被发现。”
又说:“这跟出千没关系,就是妥妥的诈骗。酒很贵吗?”
“不贵。输了一瓶酒,但赢更多。”
“水豚”点点头,“那还行,没给我丢人。”
边黎忍了忍,没说出是对方出千让他赢。想到从那天到现在的章致蕴,有些出神。
过了一会儿,听到卓青惊叫:“我的耳环掉了。”
管家立刻安排佣人去找。
郑桉说:“不用找,一定是老师给你顺走了。”
“水豚”除了教他们边立年要求的技能,偶尔还会教些小花招,比如不着痕迹取走别人的贴身物品。
果然,“水豚”伸出手,手心里赫然躺着卓青的黄钻耳环。卓青觉得好玩,坐到“水豚”身边,“怎麽顺的,我也想学。”
“水豚”笑道:“我明天要回去,怕我的傻徒弟把鸟给喂死,你让哥哥们教你。”
卓青充满希翼看了一圈。
郑樾:“我没空。”
边黎:“…我忘了。”
郑桉举手,“我教你,我上次就顺走了乔斯的戒指。”
卓青一听,立马改了主意,“算了,我不学了。”
郑桉瞪眼,“什麽意思阿青,你嫌弃我!!”
安满招手叫卓青,卓青便跑过去跟安满挤在一个沙发上,安满逗她,“学那些做什麽,要当女飞贼麽?”
卓青咯咯笑,靠在安满肩头,脸朝着郑桉,“桉桉,我还是不学了,你顺走乔斯的戒指,却把心丢他身上,这不划算。我才不要吃这种苦。”
桉桉郁闷地叹了口气,“可能吧,我不是很懂。”问边黎,“阿黎,你懂麽?”
边黎没理他。
看着他们在一起欢笑,有点置身事外。等他们聊完,把安满和“水豚”单独叫进书房,核实一些关于林德辉的猜测。
出来时接近十一点,执意让司机送他回庆港,郑樾当是工作上的事,要跟他一起,被他拦住,“你在家陪他们。”
凌晨到大卫湾,庭院静得掉根针都能听到。
回到卧室,在浴室的更衣区置物台上看到章致蕴的袖扣,站了一会儿,冲了澡去睡觉。
没有立刻睡着。他料想自己在望门一定睡不着,跑来这里也没抱很大希望。
一时间疑惑自己怎麽对哪里都不熟悉,辗转反侧整张床都难以找到正确的睡姿。
这事不是很能细想,他好像在哪个房子里都无法避免感觉到到孤独。
也许高处不胜寒,掌权者都会孤独。
章致蕴会孤独吗?章致蕴也没有恋爱对象,没有情人,住那麽大庄园,那麽大年龄,不会孤独吗?
就像允许家里出现一只陌生的袖扣,这时也允许想这些与自己无关的事情,希望自由联想帮助自己入眠。
可惜事与愿违,一个小时後还没睡着,只好起身去书房处理并不紧要的工作。
天亮时给章致蕴发消息:【我核实了金融风暴时边家的往事,确实跟林德辉有关联。】
章致蕴没有回,不知在哪个时区,也许还在睡觉。
他困意突然来袭,便没等。
中午醒来发现章致蕴仍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