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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3章 42 见面可以拥抱（第3页）

一直到晚上，章致蕴打来电话，讲自己今天在岛上，没带手机，所以没及时回。

边黎脱口说：“隐谷岛吗？”

“不是。”章致蕴那边静了几秒，“我对那些没兴趣。”

边黎觉得没意思，为自己打探别人隐私尴尬，“哦”了一声，“开玩笑的，章总别在意。”

章致蕴淡淡“嗯”了一声，没有继续讲电话的意思，于是正事一句都没谈，边黎就挂了电话。

之後都没再联系，合作还在继续，只是决策人突然都不再上心了。

边黎之後又亲自飞东南亚两次，期间抽空跟边齐年见了一面，做必要的安抚。

手边工作源源不断，没有让换银行占据太多精力。

没多久，金管局的处理结果下来，判Aeternum银行没有对客户尽调，要交罚款四个亿。

边家没有受到实质影响，但银行因此留下案底，以後都要适用高级别审查。

这些加起来就是章致蕴忠诚度的价值。

边黎思忖由边家支付这笔罚款，不让合作夥伴亏损是最基本的诚意。

但出结果的第二天，曲南从怀特那里得知银行已经第一时间交齐罚款，怀特还向曲南建议尽快签订主协议。

边黎没想到章致蕴条件都不讲，不声不响交了几个亿，向边黎证明这场试探没有必要。

边黎在曲南汇报时难得沉默了几秒，想了想，给章致蕴打电话，对方没接。

即使边黎没理由多琢磨，也察觉到章致蕴跟以前截然相反的态度。

新界山之後他其实有让人去检查牌桌，但人第一时间去看时，牌桌已经换了，之後也没再在新界山出现，可见是为了那晚特别定制。

所以除了一开始冒犯边黎外，一直都主动促成合作的章致蕴，审查事件结束後突然甩手，怠慢边黎的电话和消息，让边黎忍不住审视，是不是自己哪些行为不到位。

就像对表现优秀的下属，没有及时肯定和鼓励，影响对方的积极性。

于是给叶利打电话，又见负责处理一般事务的律师。

叶利下班前送来两张薄薄的灰色浮雕纤维纸，其中一张写着晚餐，他看了少时，拍照片给章致蕴发过去。

附信息：【秘书无意间又找到了。】

放下手机等章致蕴回复他要不要兑换，但章致蕴一整天没有回，让边黎见识到传言彬彬有礼老谋深算的章致蕴不为人知小气的一面。

饶有兴味等了三十多个小时，准备洗澡时章致蕴回电话，没提晚餐，边黎也没提，说到那笔罚款，章致蕴不在意，“这点钱对我来说算不上什麽。”

边黎对着空气擡了擡下巴，“这件事你处理得很好。”

章致蕴停了两秒，“嗯？”

边黎说：“你通过了考验，有资格成为边家的朋友。”

“哦，”章致蕴好像很不感兴趣，“哪种朋友？”

边黎两指捏起面前置物架上的袖扣，对着灯光转了一圈，低声说：“见面可以拥抱的那种。”

那是很好的朋友了。

章致蕴半晌没说话，不知满不满意。边黎挑眉，“章总？”

章致蕴：“要兑现晚餐吗？”

“不要了。”边黎说。

沉默十几秒。

边黎说：“有时间开决策人会议吗？”

“有时间。”章致蕴轻咳一声。

边黎笑了笑，“那章总回来给我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