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完了就过来。”
“行吧,那我们先吃。”
他和曾应容关系好,不是外人,没那么多讲究。
他抓起菜单唰唰勾着。
肉串腰子鸡翅什么的,一样先来十串。
先吃个半饱,回头等曾应容过来再继续吃。
烤串上桌时,宋观潮问:“你有驾照吧?”
“有啊。”
“行,那晚上你开车。”
宋观潮又要了一箱冰啤酒。
吃串就得配啤酒,白的都不行,没那感觉。
这家烤串味道确实不错,肉量足、新鲜,料也够劲儿。
难怪这么偏僻的地方,生意还这么好。
天擦黑没多久就坐满了人。
吃的差不多了,宋观潮看了眼时间:“你哥啥时候来?”
“我再问问。”
曾黎刚拿出手机,几辆越野车忽然开了过来。
车子开上路牙,直接停在大排档门口。
车门推开,一群纹身寸头花T恤打扮的社会人下车,从后备箱抓出棍棒,一句话不说,对着这一排大排档就砸。
店门被砸的变形,门口空着的摊位也被掀翻,门窗玻璃碎了一地。
吃喝的顾客见状都躲得远远地,不敢靠近。
曾黎瞪眼道:“他们干什么?”
宋观潮按住她,轻轻摇头,拿出手机将这一幕拍摄下来。
这群人不顾店老板的求饶,砸完上车就走,一气呵成,目的性极其明确。
大排档多是夫妻档,男老板唉声叹气的收拾,女老板哭哭啼啼抹着眼泪,可却没人报警。
这情景,看的宋观潮有些纳闷。
他抓起手机过去付钱,趁机问道:“老板,这是怎么回事?现在这群混混都这么嚣张的吗?”
男老板苦笑道:“拆迁的。”
宋观潮问:“这一片要拆迁?”
“也不算拆迁,是征地。”
“征地?”
宋观潮递了一根烟:“怎么回事?”
男老板心里憋了一肚子苦水,宋观潮这一问,他打开了话匣子。
“听说市里的高铁要经过咱们县,好像规划的就是就这一片地方。
这群人隔三差五过来闹事,逼着我们卖房。”
宋观潮愣住了。
建高铁的事情他知道。
可何工重头开始勘测,目前县里五个区都还没勘测完,怎么这边就已经开始征地了?
要知道,得先勘测确定地方,下一步才是征地。
杜江县这倒好,建高铁的地方都没定下来,就直接跳过开始下一步了?
这特么不是扯犊子么。
宋观潮问:“我听说高铁路线还没定下来,怎么就征地了?”
男人叹气道:“定不定,还不是县太爷一句话的事情。
再说了,咱们县就这么屁大点地方,能建的位置就那么几个。”
宋观潮恍然。
“这群人是官方的?”
“这谁知道。”
男人手里的烟都吸到过滤嘴了,用力又嘬了两口才丢掉:“是不是也没区别,反正就是强买强卖。
这房子一天不卖,生意就一天做不了。”
“不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