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距那个“郝江化”还有五六步的时候,李萱诗突然停下了脚步,在如此进的距离里她终于看清,那哪是“郝江化”,分明只是一件被随意挂在杂草枝丫上的外套!
一股被戏耍的怒意瞬间窜上心头,纵使她平日性情温婉,此刻也忍不住生出了几分真火气。
“郝!江!……”
最后一个“化”字还没来得及吼出来,一只粗糙的大手突然从身后握住了她攥紧的拳头,猛地将她整个人往旁边一拽。
“啊!!!”
破了音的尖叫声瞬间在空旷的林间回荡。
还没等她从这突如其来的惊吓中回过神,整个人已经被用力地按在了粗糙的树干上,下一秒,一张带着浓郁烟味的嘴巴重重地覆了上来,将她还未含完的尖叫彻底堵了回去。
与此同时,一只粗糙的大手从下方迅速钻进她的衣服里,隔着薄薄的内衣抓握住了一只柔软丰满的奶子,用力地揉捏起来。
“不要……你混……唔!”
好不容易睁开的红唇刚吐出几个字,又被郝江化那带着烟味的干燥嘴唇追了上来,再次重重堵住她的嘴。
事到如今,李萱诗怎能不清楚这一切都是郝江化在搞鬼,说什么肚子疼,没带纸都是假的,就是为了在野外和自己……
若是在家里、在卧室里,在她无比熟悉的环境中,她多半早已软下身子应了。
可眼下身处荒郊野岭,县道上时不时还有车辆飞驰而过,再叠加上她刻在骨子里那些传统的观念,让她无论如何都无法轻易妥协,不住的推揉着自己面前的男人。
双手抵在他宽厚的胸口,身子不断扭动挣扎,那力道虽说不上拳拳到肉的程度,却也绝非小打小闹。
可惜此刻她面对的对手不是普通男人,而是一个为了保住自己命根子,保住自己往后余生性福而不择手段的狠角色。
郝江化喘着粗气,用自己熊一般宽厚的身体将娇小的李萱诗死死钉在粗糙的树干上,胸前那两只饱满圆润的G杯巨乳,也被他结实的胸膛用力挤压,瞬间压成软软的饼状。
一只手扣住她的手腕将其按在头顶,另一只手继续在她胸前肆意揉弄,嘴唇则牢牢封住她的所有抗议,把她所有的挣扎都困在这一方逼仄的空间里。
“唔!唔!唔!”
在怎么顽强抵抗的猎物,也终究敌不过经验与耐心拉满的猎人,更别提李萱诗那被郝江化用各种系统道具改造过后的身体。
两个月来,在催情沐浴露潜移默化地影响下,她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成了敏感点,再加以在梦缭香水的作用,整个人更是无时不刻不处在发情状态。
胸前那对粉嫩的乳头从早硬挺到晚,每每与内衣布料摩擦,就能激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顺着脊背直冲下腹,让她胯下那口肥美的肉屄不停地往外渗水。
卫生巾几乎是一天换上数十次。
李萱诗的呜咽声渐渐变了调。
她清晰地感觉到,那只早已钻进衣服里的大手不知何时越过了内衣的最后防线,终于零距离地覆上了她那手感细腻、圆润饱满的乳球。
没了布料的阻隔,触感瞬间变得更加真切。
柔软的乳肉在他一次次用力的抓揉间不断变形,粗糙的掌心反复碾过她硬挺肿胀的乳尖,每一次刮擦都激起她全身细细的战栗。
而闯进她嘴里逞凶的舌头更为过分。
它在她的口腔里翻江倒海,肆意汲取她口中甘甜的香津,强势地卷住她的软舌用力吸吮、搅动,还不时将它勾出唇外轻咬、拉扯。
与此同时,那条强行挤进她双腿之间的大腿,正一下一下地向上顶弄,粗糙的牛仔裤布料隔着她加了绒的裤袜,精准地摩擦过她最敏感的裆部,隔山打牛般刺激着那口被他灌溉得无比肥美的肉屄。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而去,李萱诗非但没有将郝江化推开,反而被他压得、吻得几乎喘不过气来,身子软得厉害,只能靠着身后的树干作为支撑。
终于,那只唯一还没被郝江化控制的左手,缓缓攀上了他的脑袋,精准地停留在他的耳侧,随后猛地抓住他的耳朵,狠狠一扭。
“嘶——!!!”
耳朵上传来的刺痛让郝江化倒吸一口凉气,被迫中断自己强吻她的举动。
被拧住的耳朵火辣辣地疼,他下意识地偏了偏头,睁开李萱诗的手,而后又借着这个空隙,低头埋进她的颈间,把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脖子上。
“宝贝你好狠的心啊!哥哥的耳朵都要被你拧掉了……!”
李萱诗胸口剧烈起伏,被吻得红肿的嘴唇一张一合,呼吸又急又乱,双眼因为缺氧和强烈的刺激而微微发红,眼神里流露着一抹强烈的恼怒与羞愤。
“郝江化……你……你这个混蛋……在这种地方……你疯了吗?”
她用力的将郝江化推开,随后伸手整理衣服下被他拨乱的内衣,最后气冲冲地转身朝着小车的方向走去。
可刚往前迈出一步,手腕又一次被郝江化的大手牢牢扣住。
郝江化用力一拉,将她拉进怀里,而后顺势倒在他事先用厚厚松针铺好的“战场”上。
“宝贝!来了还想走,可能嘛?”
又一次将李萱诗压在身下,郝江化单手撑在她上方,注视着她因突然倒地而闪过惊恐的双眸,眼神暗沉,内含炙热的欲火。
“早在郝家沟的时候,我就已经被你这具骚得要命的身体逼疯了,我想肏你!想的要死!”
话音落下,他直接将她的双手同时握住,高高举过头顶,用右手牢牢钉在她脑袋上方的松针里,这样既固定住了她,也避免了自己某个重要部位再次遭到她魔爪的攻击。
“郝江化你放开我……你再这样……我生气了!快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