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芙蓉街上。”纵然齐镇偏远,去过京城的人寥寥无几,却也有不少人知道,芙蓉街是京城最为繁华的街道。
能住在芙蓉街的人,非富即贵。
苏云珊看着秦墨卿那张气质不凡的脸,心中的嫉妒快要溢出来了。
凭什么?凭什么这样的好事会落在苏若琅身上?
为何不能是她?
她愤愤地回到了宅子里,把桌上的茶壶茶杯摔了个粉碎。
“谁又惹你了?”陈氏看到她这样子,面上故作关心,心里却恨不得她能气死。
“还能有谁?当然是苏若琅了!你可知道,她嫁的秦公子,居然是京城权贵!只要想到我在京城还要被她压一头,我就浑身难受。”苏云珊一口牙都要咬碎了。
陈氏也没有想到,那秦公子来头这么大。
“我倒是有个办法,不但能让你嫁给秦公子,还能让苏若琅被扫地出门。”陈氏一脸阴毒。
“什么主意,快说来听听!”苏云珊知道陈氏一向主意多,当即抓着她的肩膀问道。
“很简单。上回在德善堂的时候,不是齐镇所有人都知道你还是处子之身么?若是你在秦公子那儿丢了清白。他自然得为你负责。至于苏若琅……”陈氏凑到她耳边,声音越来越低。
苏云珊听到她的主意,脸上渐渐浮现出了笑意,“要说狠,还得是你。要是成功了,我不但要给你解药,还要带你一同去京城。”
她觉得,少了陈氏她可能还真不行。
得有个人在她身边时不时给她出个主意,她的日子才能过得安生。
“你放心,一定行!既然那秦公子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那他最经不起的就是流言蜚语。到时候我们只需要将事情闹大,他就不得不娶你了。”
陈氏听到苏云珊这么说,心头的石头总算是放下了。
她真怕自己会被扔在这里毒发身亡。
毕竟而今她连苏耕都指望不了了。
“明日你将东西拿来,我亲自去。”苏云珊迫不及待地想看到苏若琅被她踩在脚底下的样子。
第二日一早,苏若琅才起来,就听到了一个消息——
沈越文死在了大牢里。
“听说是受不住重刑,给活活打死了!”
“他平日里就是个体弱多病的,在那样的地方哪里还有活路?”
“反正我是不信他会给沈老爷下毒,怕是被人给栽赃嫁祸了。”
齐镇的百姓没一个人相信沈越文会做出那样的事,纷纷将矛头指向了沈夫人。
可人死了,死无对证,所有的罪自然是死人来背。
苏若琅的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往沈府走去。
“看热闹,不叫上我?”她才到沈府后门,正想着要怎么爬墙过去,就听到了秦墨卿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