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纸条你留着。”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
“留着。”陈屿应。
“往后我给你写字条,你都留着?”她翻了个身。
“留着。”陈屿也翻过来。
陈屿没再说话。黑暗里,沈疏影翻了个身,面对着他。
那晚,沈疏影比平时主动得多。
熄了灯,没像往常那样背对着他睡,翻过身来,面对着陈屿。
“陈屿。”她叫他。
“嗯。”陈屿在黑暗里应。
“你今天气我了。”她伸手,碰了碰他的脸。
“我错了。”陈屿任她碰。
“错了就要罚。”她收回手。
“怎么罚。”陈屿问。
“罚你受着。”沈疏影坐起来,跨坐到陈屿腰上。黑暗里,解自己睡衣的扣子,解一颗,停一下。月光从窗帘缝漏进来,照在身上。低头看他。
“下回再气我,不理你了。”她俯下身。
“那我天天认错。”陈屿仰头看她。
“天天认错也不行。”她摇头。
“那我天天哄你。”陈屿伸手要拉她。
“哄也没用。”沈疏影按住他的手。
“那怎么办。”陈屿躺回去。
“你受着。”她说完,睡衣顺着肩头滑下去,堆在腰间。
月光落在那两团白花花的巨乳上,沉甸甸地坠着,随着俯身的动作轻轻晃。
暗红的乳晕在月光下清晰可见,足有硬币大小,乳尖挺着。
深壑的乳沟随着呼吸起伏,沟底积着一层细汗。
俯下身,饱满的嘴唇贴着陈屿的耳朵。
“今天这笔账,咱们慢慢算。”她咬了一下他的耳垂。
陈屿的呼吸粗了。伸手要揽她,被沈疏影按住手。
“我还没说开始。”她把他的手按回床上。
“那你什么时候说开始。”陈屿的喉结滚了一下。
“等我说的时候。”沈疏影慢悠悠地说。
沈疏影学着他从前对她做过的那样,慢慢地动。
先吻他的喉结,舌尖顺着那道凸起,慢慢地舔。
陈屿仰起头,喉结滚动,手攥着床单。
又往下,吻他的胸口,指腹顺着肋骨一路滑下去,滑到小腹,停在裤腰边缘。
“疏影,你。”陈屿的呼吸粗起来。
“闭嘴。”她抬头看他。
低头,解开陈屿的裤腰,探进去,握住那根粗胀的阴茎。
滚烫的,跳动的,在掌心里又胀大一圈。
慢慢动着,从根部撸到顶端,指腹碾过龟头的棱角,又顺着冠状沟划了一圈。
虎口收拢,再往下捋。
陈屿倒吸一口气。
“你再这样,我撑不住。”他的声音发紧。
“撑不住就不撑。”沈疏影低下头,含住了。
温热的口腔裹住龟头,慢慢地吞吐,舌尖绕着打转,又顺着棒身往下,舔过柱身那道筋络。陈屿的腰猛地绷起来,攥紧床单。
“疏影,你。”他喘着。
沈疏影没停,含着,吮着,手配合着撸动根部。唾液顺着棒身淌下来,滑腻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