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绳子忽然紧了。
勒进肉里,一道一道的。
我吸了口气。
他又拉了一下。
更紧了。
我看着身上那些白色的绳子,忽然想起一件事。
我小时候在农村,见过杀猪。
把猪捆起来,四蹄绑住,动弹不得。
那猪就这么躺着,瞪着黑眼珠,哼哼。
我现在就跟那猪似的。
他看着我,那眼神里带着点笑意。
“疼吗?”
我说疼。
他说:“疼就对了。”
他又拉了一下。
那绳子勒得更深了。
我看着他那张体面的脸,看着他嘴角那点笑,忽然想问一句话。
那句话在喉咙里转了半天,最后没问出来。
他好像看出来了。
“想问什么?”
我说:“你以前……那个女明星的事,是真的吗?”
他手上的动作停了。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他笑了。
那笑声很轻,很低,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你查过我?”
我说没有,就是听说过。
他点点头,放下绳子,走到我面前。
他抬起手,捏着我的下巴。
那手很干爽,很干净,跟刚才一样。
“那你知道后来那些小男孩的事吗?”
我说不知道。
他笑了笑。
“他们跳楼了。”
我愣住了。
他就那么看着我,那眼神里没什么情绪。
“两个,”他说,“一个十八,一个十九。签了协议,又反悔。反悔就反悔,还去告。”
他松开手。
“告不赢的。”
他退后一步,看着我。
“你以为我选你是因为什么?”
我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