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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地下虚质暗流催情般翻涌我们在祭坛上做给残星会看然后反手掐灭它的喉咙（第1页）

学院的地下，一直有一处禁地。

那是虚质科学部立院之初就封印起来的地方。

没人说得清它到底是什么——有人说，那是几百年前一场失败的共鸣实验留下的余波；有人说，那是这所学校的地基里，一口永远也填不满的、会呼吸的井。

老一辈的教授们提起它，都只用三个字：“别下去。”再多问，他们就摇头，用那种看死人一样的眼神，看得人脊背发凉。

西格莉卡第一次听说这处禁地，是在她刚入学的第一个月。

那天深夜，她因为迷路，误打误撞地走到了地下通道的入口。

那地方藏在实训楼最深处的一条死胡同里，被三堵隔音墙和一扇锈迹斑斑的铁栅拦着，铁栅上缠满了早已褪色的符文封条，风一吹，就簌簌地响。

她当时只觉得那地方冷得异常——明明是夏末，通道深处却往外渗着一股子彻骨的寒意，冷得她牙关直打颤。

后来是达妮娅找到了她。

达妮娅一路追过来，在死胡同口站定，看见她站在那扇铁栅前发呆，脸色“唰”地就白了。

她冲上来，一把把西格莉卡拽离了那个地方，拽得极用力，像是要把她从什么看不见的、正在逼近的东西手里抢回来。

“别再来这里。”达妮娅当时这么说。

她的声音，是西格莉卡第一次听见的那种、压得极低极低、低到几乎要散在风里的调子，“这里的虚质，会吃人。”西格莉卡当时不懂。

她只记住了达妮娅那张惨白的脸，和那句“会吃人”。

而此刻，在这个她回到学院的第七天夜里，那扇铁栅后面，那口被九道符文阵列压了几百年的、会呼吸的井，被从内部，一道一道地，撕开了。

最先察觉异常的，是西格莉卡。

那天夜里，她本来睡得很沉。

是达妮娅先醒的——达妮娅猛地从床上坐起来，一只手死死按在胸口，脸色在月光下白得吓人。

西格莉卡被她的动静惊醒，还没开口问，就感觉到了一股从脚底、从床板、从这栋楼的地基深处，缓缓渗上来的、又冷又黏的震颤。

那震颤很轻，轻得像是错觉。可西格莉卡用语义解现一“听”，浑身的血，就凉了半截。

她“听”到了。

那股震颤，是符文崩断的声音。

一道，两道，三道……那些压了暗流几百年的封印，正被什么东西，从里面，一根一根地、绞断。

像有无数只看不见的手，正从那口深井里伸出来，把那些捆了它几百年的、金色的锁链，一点一点地、掰碎。

“他们动手了。”达妮娅哑着嗓子说。

她的眼睛，在黑暗里，亮得吓人，“残星会的人，在学院里动了封印。他们想把虚质暗流放出来。”西格莉卡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她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了。

虚质暗流一旦失控，整座学院，几百条人命，都会在它的冲击下，像纸一样被撕碎。

而残星会，要的，就是这股被释放出来的、庞大到可怕的力量。

他们要用它，来完成“阿列夫一”的最终容器化。

而那个“最终容器”的人选，西格莉卡在据点里，就已经知道了。

是达妮娅。

两人冲下地下通道的时候，那股虚质，已经漫上来了。

那不是风，不是水，不是任何有实体的东西。

那是一股浓稠的、泛着银白冷光的气流，像一匹被囚禁了太久的、饥饿的、会流动的绸缎，从封印的裂缝里，无声地、疯狂地、往外涌。

它贴着地面，贴着墙壁，贴着天花板上那些锈蚀的管道，一寸一寸地、往所有能渗透的缝隙里钻。

空气里的温度，在极短的时间里，降到了冰点以下。

西格莉卡跑在前头，罗伊符文已经尽数亮起。

金色的光，在她身上，像一层薄薄的、会发光的甲胄，把那些企图靠近她的虚质，暂时挡在了外面。

可她能感觉到，那股虚质正在变浓、变重，像涨潮的海水，一点一点地，往她的符文上压。

她的符文，开始发暗、发颤，像几盏在暴风雪里拼命摇曳的、随时都会熄灭的灯。

“达妮娅，跟紧我！”她喊。

没有回应。

西格莉卡猛地回头。

达妮娅没有跟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