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老的大半目标,眨眼就到手了。
结果呢?全被贾张氏和棒梗搅黄了。
现在他就算给何雨水准备嫁妆,也像白送一样,没人领情。
没感激,钱怎么拿回来?
要是拿不回,秦淮如还不得溜了?
这口气憋在胸口,连家都不敢回。
何雨柱更不是滋味,丢脸丢到外头去了。
妹夫当面笑话,秦淮如再怎么装可怜,也补不回那点脸。
这几年头一次觉得,贾家真过分。
心里悄悄有了别的念头。
“活该。”
刘海中突然撂下一句。
话音刚落,刘光天、刘光福吓得筷子悬在半空,生怕又挨揍。
二大妈一头雾水:“老刘,你什么疯?什么活该?”
“还能有啥,易中海呗。
请客不叫我这个二大爷,活该丢人。”
他本就看不惯易中海没把自己当回事。
这回闹成这样,心里反而痛快。
二大妈却摇头:“别瞎想,老易说了要给雨水陪嫁。
你要真去了,岂不是让大伙儿以为你贪便宜?”
刘海中一愣,想起以前易中海威风八面,谁敢不听?
可现在俩人同是七级工,他还背着处分。
凭什么怕他?
“以前是我不计较,现在不一样了。”
二大妈咬牙提醒:“忘了聋老太太还在那儿?你敢顶撞她?”
刘海中缩脖子,瞪了二大妈一眼。
两兄弟见没事,赶紧埋头吃饭。
另一边,三大爷阎埠贵一个人闷喝。
今天在人前被何雨水怼得哑口无言,脸面全丢。
“老阎,少喝点,酒还没到月底呢。”
“闭嘴!我懂!”
三大妈撇嘴:“有数?你有数怎么没被老易请去喝酒?”
阎埠贵嘿嘿笑:“要不是躲得快,今天我也得跟着丢脸。”
“老易图啥?”
三大妈皱眉,“总不会是冲着雨水来的吧?那小子条件多好,第一天上门就整这么一出?”
阎埠贵晃了晃脑袋:“老易这是自己砸脚后跟。
想讨好何雨水,偏偏拉上秦淮如一家,现在不结仇算便宜他。”
“所以啊,老易说给雨水办嫁妆,不是开玩笑?”
“本来可能是真打算。
可没好处的事,老易干得出来?这回就算了。”
四合院三个大爷,除了刘海中那个愣头青,谁心里没点数?
阎埠贵眼珠一转,也琢磨透了易中海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