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舔了下嘴唇,盘算着要不要也凑个热闹,给何雨水备点嫁妆。
反正钱不多,只要能把傻柱的工资追回来,稳赚不赔。
可眼下局势乱成一锅粥,谁说得准?
何雨水那天的事压根没往心里去,往后也没再闹大动静。
明面上风平浪静,只有易中海自己知道——计划又泡汤了。
心口像被凉水浇过,直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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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王庭轩把三转一响的票都准备齐了,傻柱当场拍桌子:“钱我出,存折全归雨水!”
几百块,就这么送出去了。
易中海耳朵嗡的一声,胸口闷。
他又在帮何雨水?
秦淮如当场哭得稀里哗啦。
嘴上说着感动,可易中海看得清清楚楚——她心在滴血。
那笔钱,是傻柱一分一厘攒下来的。
现在没了。
他只能硬撑着夸傻柱,声音都在抖。
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
没了傻柱和易中海撑腰,贾家日子越过越难。
棒梗彻底放飞自我:逃课、打架、欺负同学,一天不惹事就不舒服。
家长集体找校长告状。
学校扛不住,只好派老师家访。
要是再犯错,直接开除。
阎埠贵资历老,住得近,最合适。
可一听要开除棒梗,立马闭嘴——不说自己跟他同院。
这活儿,最后落到班主任冉秋叶头上。
冉秋叶刚上岗没多久,哪斗得过秦淮如那湖。
一进门就把学校的通知甩了出去,转身就跑,鞋跟都快摔断了。
何雨柱蹲在门口,耳朵竖得老高。
秦家那边吵得鸡飞狗跳,哭声震天,他看了眼门缝,一个穿素裙的姑娘从屋里走出来。
人还没走近,一股书香味就钻进鼻子。
干净,清透,像刚翻过的书页。
比自家妹妹还文气,可又不压人。
再看秦淮如,一身脂粉味扑面而来,头乱得像鸡窝。
心猛地一颤。
姑娘走了,没回家,转头拐进街角小卖部,买了包饼干,直奔王庭轩家。
“秋叶?你可算来了!”
娄晓娥眼睛一亮,差点跳起来。
“姐,我这不是上班忙嘛。”
冉秋叶苦笑。
“忙是忙,但总得来坐坐。
一个人在家,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行,我以后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