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半夜瞎找人,秦淮如跟着跑,满厂子转悠。
阎埠贵那会儿就被他踹了一脚,动静大得连狗都醒了。”
这年头,谁家不闲着?全靠嗑瓜子聊这些过日子。
“你没往外说吧?”
娄晓娥斜他一眼,嘴角一撇:“我脑子进水了?咱们跟他们本就不对付,要是被反咬一口,上哪儿喊冤去?乐子我自己偷着品就行。”
她这话听着带劲,王庭轩心里松了口气。
要是她真口无遮拦,自己就得想办法把她俩送走。
“行,你自己乐着。
等以后闹开,还能再笑一次。”
“你是说傻柱迟早会现许大茂耍手段?”
“那是必须的。
秦京如又不是傻子,条件摆在那儿——要么蹲村口磨豆腐,要么嫁个城里人。
许大茂和何雨柱,哪个都够她挑。”
“她早晚得选一个。
昨天的事,瞒不住。”
娄晓娥今天中午饭量猛涨,一碗干饭加三块肉,吃得满脸油光。
王庭轩盯着锅里冒泡的汤,心里犯嘀咕:这事太巧了。
傻柱相亲,知道的人不多,怎么许大茂偏偏撞上了?
过了年,厂里气氛变了。
干活的都没劲了,机器嗡嗡响,人却像霜打的茄子。
他知道,这是暴风雨前的死寂。
早就准备好了,不怕。
杨厂长带他去过一次大领导家,待遇一般,也就那样。
大领导看他的眼神,跟看何雨柱差不多。
王庭轩不在乎。
这种人,越到关键时刻越容易翻车。
他也不巴结,不讨好,不落井下石。
所以大领导家做菜,总是轮到他和何雨柱去搭把手。
这天,何雨柱拎着一堆吃的回来,袋子鼓得像塞了猪崽。
秦淮如眼睛一亮,嘴一歪,悄悄跟了进去。
门一关,屋里就安静了。
秦姐,东西给你拿走可以,但得帮我个忙。
秦淮如眼睛一亮,咧嘴笑:“洗衣服?没问题,我有空就干。”
“不是那事。”
何雨柱挠头,“冉老师是棒梗班主任,我想让你去替我说句公道话。”
这话一出,秦淮如脸色立马变了。
“你不是说好要跟京如相亲?怎么还找冉老师?”
“别提她了。”
何雨柱咬牙,“她不想见我,一句不吭跑没影了。
我准备那么久,白忙一场。”
“我知道你心里难受。”
秦淮如声音颤,“我堂妹看不上你,我不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