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让我去解释,我真能办到。”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猛吸一口气。
“明天我就去学校,找冉老师说清楚。”
说完抓起饭盒就往外冲。
桌上只剩个空壳,何雨柱叹了口气,肚子咕噜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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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儿带的饭菜全是好货,贾张氏吃不停嘴,连小当和小槐花夹肉,她都瞪眼训人。
秦淮如没动筷子,压根没人往她身上多看一眼。
吃完饭,她端起霉的花生米。
贾张氏斜眼:“你拿这玩意儿干啥?”
“傻柱的菜被我顺回来了,他还没吃饭。”
“哼,狗都不吃的烂花生。”
贾张氏撇嘴,“送就送吧。”
她没再说话,秦淮如知道默许了,才端着花生米往何雨柱屋里走。
“想着你没吃,给你送点花生米,下酒用。”
何雨柱冲进床底翻找,一颗不剩。
“你倒会演,拿我的花生米来装好人?”
“少废话。”
秦淮如冷笑,“这还是我特意留的,不然你连渣都捞不着。”
“放几天的花生,还能吃?”
她心说:要是能吃,我还送你?
凑近他身边,一把抓住胳膊:“别纠结这些了。
我答应你,明天一定去说。”
指尖压着他手臂,温热的触感让他浑身麻。
他一句话都不敢说,怕一开口,她立刻收手。
过了好一会儿,秦淮如自己心跳快炸了,赶紧松开。
深吸一口气,压住乱跳的心。
“就这么定了,你不准跟棒梗翻旧账。”
转身就要走,又补了一句:“我得赶紧回去了,要不婆婆该闹了。”
话音落,人已不见。
吃饱了,秦淮如在四合院待得久,贾张氏也没多问。
她没再耍何雨柱,真去学校找冉秋叶。
把偷车轱辘的事一五一十说了。
偏偏撞上阎埠贵,这事儿就乱了。
冉秋叶气得直跺脚,指着阎埠贵骂:你凭什么拿我当筹码?
阎埠贵脸上挂不住,立马反咬一口:何雨柱跟秦淮如不清不楚,你信不信?
冉秋叶心里一阵慌。
咋就没人给她一个真心人呢?像娄晓娥那样。
厂里风向一变,杨厂长倒了台,李副厂长升了职,整个轧钢厂都变了天。
底下人吓得不敢吭声,生怕被揪出来背锅。
谁还管干活?试点项目也黄了。
有人躲着杨厂长的人,唯独何雨柱悄悄送过一口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