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想着靠他们换点活路。
可听完这些,连搭话的劲儿都没了。
这些人根本不是日子过不下去才铤而走险。
是骨子里就带坏。
刚迈步,身后突然传来一声闷响。
“士宾。”
拳头砸在地上的闷响炸开。
周秉昆回头一脚,狠得像踢死一条狗。
骆士宾翻着白眼倒地,捂着腰直抽气。
水自流刚凑近,见人躺了,立马往后缩。
自己瘸着腿,全靠骆士宾撑场面,现在主心骨趴下了,他连喘都怕带出声。
“误会啊,兄弟是气疯了才动手,真没冲你来。”
周秉昆懒得掰扯。
打不过?不怕。
就怕他们一怒之下冲老太太下手。
这群人眼里只有钱,哪有什么规矩。
要不是水自流死活咬着送钱这事儿,根本没人想起郑娟。
“行,我知道了。”
转身就走,背影挺得笔直。
水自流费力把骆士宾拽起来,两人一瘸一拐往外挪。
“水哥,我信了,郑娟流产,准跟那小子脱不了干系。”
骆士宾咬牙切齿。
“就算真有他,也关咱们啥事?”
水自流摆手,“省下每月的钱,不正好?”
骆士宾张了张嘴,最后憋回一句脏话。
周秉昆压根没回头。
脚底下急得冒烟,一路奔到郑娟家。
门吱呀一声开了。
是郑娟。
脸色灰得像被火燎过。
肚子没动静,可她整个人快散架了。
“你……”
话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吐不出。
“别问了。”
她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跟我没关系。
没你,我也不会要这个孩子。”
这话一出,周秉昆手里的力气全泄了。
空气凝住,两人都不说话。
突然,郑光明蹦出来:“秉昆哥!”
救场的,还是孩子。
“今天咋没出门?”
“妈病了。”
“大娘哪儿不舒服?去医院看看?”
“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