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十一点,家里的灯一盏一盏地熄了。
妈妈是十点二十回的房间。
她先给我热了杯牛奶,端到书桌前,说我复习太晚,喝点热的睡得香。
我接过来,她就站在旁边,看我喝。
她穿着那身家常的睡衣,头发散着,一只手拢着衣领。
我喝牛奶的时候,她的眼睛一直落在我身上,温温的,像两盏不刺眼的灯。
“早点睡。”她收了杯子,“明天还上学。”
“知道了,妈。”
她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把门带上了。
拖鞋声从走廊响到她的房间,门轴轻轻“咔”了一声。
十分钟后,她的呼吸从门缝里漏出来,又轻又长,像一条很细很稳的水流。
整个家,现在只有我是醒着的。
我反锁了房门,拉上窗帘,脱了外套,躺到床上。
枕头边是那部手机。
我把它摸过来,屏幕亮起,Remote的图标在黑背景上发着幽幽的光,像一颗不会眨的眼睛。
点开。人格库铺满整屏。
女仆、妓女,已经用过的两格,边角多了个灰蒙蒙的“已使用”标记。
往下,一排排新的格子,每个格子左上角有个小小的图标,下面跟着名字和介绍。
我一条一条地看过去。
“妻子”——日常、以夫为纲。
我闭上眼。
她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回头,水汽蒙着她的脸,她说“老公,再等五分钟”。
下班回来,她接过我的书包,手指碰到我的手腕,凉的。
夜里铺床,她把两床被子并成一床,掀开一角,朝我这边看。
那个画面从眼睛后面浮起来,带着油烟味和她身上的香。
我的呼吸变重了。我划走。
“情人”——缠绵、有占有欲。
她贴在我背后,两条胳膊从我的腰侧穿过来,环住我。
她的下巴搁在我肩上,说“别走”。
她的吻落在我的后颈,一下,一下。
她翻过来,把我压住,眼睛雾蒙蒙的。
“宠物”——学不会两条腿走路。
她趴在地上,光着身子,两团奶子垂着,随着她爬的动作晃。
她回头看我,嘴里叼着一颗球,眼神湿漉漉的,像在等我把球拿走,好扑上来舔我。
“护士”——专业、温柔、服从医嘱。
白大褂,听诊器,她弯下腰,领口坠下来,里面没有胸罩。
她说“病人,张嘴”,把体温计塞进来。
她的手指搭在我的手腕上,数我的脉搏,数着数着,脸红了。
“性奴”——对主人的一切要求无条件服从。
她跪在床边,头贴着地板,光裸的背在灯光下白得晃眼。她说“请主人使用”。她不抬头。她等着。
“教师”——严谨、负责、诲人不倦。
讲台,粉笔灰。
她穿着那身工装裙,在黑板上写字,胳膊抬起来,裙子绷出臀形。
我坐在第一排,看她的腿,看她转身时胸口晃过的那一下。
她点我的名,让我回答问题。
我站起来,裤子里是硬的。
“玩偶”——无意识、任摆布。
她躺在床上,眼睛睁着,里面没有人。我把她摆成什么样子,她就保持什么样子。她的腿被我分开,两片肉唇慢慢张开,像一朵自己开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