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但这个地下室是用特殊材料做的。” 见约书亚一脸严肃,迦勒举起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我会派人来装的。” 果然,迦勒在用烟标记 约书亚被两个保镖死死按住,迦勒坐在他面前的沙发上,抽了好几根烟,他身旁还端坐着一条杜宾犬,金色项圈上刻着几个字—— caesar。 重新点燃一根烟后,迦勒将保镖全都赶了出去。 约书亚还是保持着那个姿势,他咽了口唾沫,这次会是什么惩罚呢? 是更粗的铁链?更小的笼子?还是迦勒无休止的标记?又或者是……约书亚没有往下想。他抬头看着迦勒,就像一个要被处死的人看向那个刽子手一样。 迦勒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对那条杜宾亲昵的说:“出去,凯撒。” 凯撒打了个哈欠,很快就出去了,房间里只剩下约书亚和迦勒。 约书亚喉结滚了一下,说不怕是不可能的,那种无力感比什么都可怕。但他还是做好了被惩罚的准备,但迦勒只是轻声开口: “约书亚,为什么要逃跑?” “连凯撒都比我自由。” “你是说你连一条狗都不如吗?” “哈……”约书亚已经不想和迦勒争论了,他原本以为七年能将迦勒改变一些,哪怕只是一点点都好。 结果似乎恰恰相反。 见约书亚沉默不语,迦勒慢步来到他身边,他将烟叼在嘴里,两三下就将约书亚扔进了沙发里。 舞舞舞与生俱来的力量使约书亚难以反抗,更何况他现在还被手铐铐住了。 迦勒掀开他的后衣领,轻轻抚摸着约书亚那干瘪的腺体。 对beta来说,一次标记只能维持七天,且无法永久标记。 迦勒痴迷的看着他的腺体,笑着说:“如果没办法标记你的话,用烟也可以吧。” “你要干什么?!” 约书亚感到迦勒将烟放在了他的腺体上方,他甚至能感受到有烟灰正在缓慢落下,但迦勒只是举着烟,迟迟没有下手。 约书亚拼命挣扎着,在一粒烟灰落在他皮肤上的同时,他一脚将迦勒踹翻了。 “嘭”的一声,迦勒闷哼了一声后砸倒在地。 他的手背恰好压在了掉落的烟头上,原本用来“标记”约书亚的烟标记了他自己。 约书亚泄愤似的一脚接着一脚踢向迦勒的腹部,等他也因为力竭瘫坐在地上时,迦勒发出了低沉的笑声。 他用手背擦拭着嘴角的血,然后摇晃着起身,“不愧是圣骑士学院的传奇学生。” 迦勒看了眼手背上的烟疤,拿起桌子上的东西戴在了约书亚脖子上。 “只是定位器而已。”迦勒淡淡开口。 将东西戴好后,他解开了手铐,“从现在开始,你可以随意走动,如果你想跑……” 迦勒用他红色的眼睛盯着约书亚,“也可以,但你要做好被围栏电死的准备。” 临走前,他将凯撒喊了进来,“我会让凯撒陪着你。” 迦勒走了,房间里只剩下约书亚和凯撒,一人一狗面面相觑,凯撒坐不住趴在了地上,看着它脖子上的金项圈,约书亚发出一声嗤笑。 他在地上坐了很久才起身,走到房间外面时,迦勒已经离开了岛屿,整座岛上只剩下一些保镖和他,还有……算上凯撒在内的五条杜宾犬。 约书亚将那四条杜宾犬的铭牌看了个遍,它们依次是:维克托,西绪福斯,坦塔罗斯,还有唯一的一只母狗阿莱克托。 它们的名字时时刻刻都在提醒着约书亚——你是一个欺骗者。 约书亚来到客厅,发现这里站满了保镖。 他的脑子里顿时就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约书亚不断挑衅着这些保镖,他故意挡他们的路,或者是去挑他们的刺,狠狠地辱骂着,然后在心里暗自道歉。 但他们就像聋了一样,连个眼神都不愿意给他。他本打算激怒这些保镖,让他们将他打废,迦勒不会不送他去医院,到时候他可以去医院联系卡尔。 可他的第二个计划还没开始就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