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和你结婚……” “我爱你,亲爱的,在卡塔丁要照顾好自己,别总让妈妈担心,多给家里打电话,好吗?” …… 周遭终于安静下来。 他不是希尔,不是seven,他是约书亚。 镜子里的那张脸,是约书亚。 可他此刻却无比厌恶。他是一个为了保护oga而主动请缨的特工,却在arbiter的驯化下逐渐被暴力和血腥侵蚀,连自己的身体和本能都开始背叛他。 arbiter曾经说过的那句“训练”,此刻才终于狠狠砸进约书亚心里。 “希尔。” 约书亚猛地回神,他在镜子里看到了多出来的那张人脸,arbiter站在浴室门口,斜靠着,脸上还沾着血迹,但并不是他的。 “你看上去很不好,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有些太热。” arbiter温柔地笑了一下,说:“是啊……已经夏天了。” 已经夏天了,他们来的时候就是夏天,如今已经是并不会影响后面的阅读,约书亚的强大和坚韧也不只体现在这里。让自己读得愉快才是最重要的。(n_n) 轻骑兵的冲锋(一) “他们不问为什么, 他们只是去做,去死。 六百轻骑兵, 冲进了死亡谷。 荣耀归于他们, 归于轻骑兵旅, 归于所有冲锋者。 全世界都在惊叹。 但我们该有多么沉默, 因为他们永远不会回来。” 潜入cleaner的第二个冬天,回声小队制定了完整的计划。 在此之前,约书亚就已经摸清了地下仓库一共有四道锁,最外面那一道是密码锁,第二道是指纹锁,第三道是声音识别,第四道是双重电子钥匙卡。 密码锁是六位数密码,约书亚早先就弄到了arbiter的指纹,是他自己在触碰约书亚的水杯里留下的。 他们需要一个破译密码的场所,还有制造假指纹的地方。 丹尼尔加入了cleaner的医疗队,每周有一次可以出去的时间,由他负责和安妮联系。 每个周一次,一次运输一些部件,前前后后送了好几个星期才凑齐。 只可惜埃兹拉没有从多人宿舍里升级,因此,他只能去约书亚的房间进行破译。破译设备就和手机差不多大,即使不会因为设备被发现,但由于他经常去,arbiter自然也能注意到他。 一天下午,埃兹拉和约书亚正在房间的浴室里破译密码,arbiter突然走了进来,他们连设备都没来得及收,arbiter就握住了门把手,情急之下,埃兹拉只能一屁股坐在设备上。 arbiter进来时,就看到两个人互相给对方洗澡,他的眼皮跳了一下,说:“希尔,你们在做什么?” “在做该做的事。” arbiter哼了一声,径直走进浴室来到约书亚面前,“你们什么时候发生这样的关系的?希尔,你居然连我都不告诉。” “前几天。其他人都↑oga,而我不能,但我也有需求不是吗?我以为老板会明白这种事情的。” arbiter露出一个温柔的笑,转身离开了。 等他走出去之后,埃兹拉才重新拿出设备,一边破译一边问约书亚房间里有没有窃听设备和监控。 “没有,住进来的那天我就排查过了,什么都没发现,隔一段时间就会排查一次。” arbiter自诩和其他组织的首领不一样,这性格里自带的高傲让他选择不在约书亚的房间里安这些设备,这对约书亚他们来说倒也算是个好消息。 单单破译密码就曲折得要命,中间有两次破译到一半,arbiter就突然开始叫人,埃兹拉差点没把设备冲进下水道,前前后后弄了快七天,埃兹拉才将密码告诉约书亚。 有了密码,就还剩下安妮负责的人造指纹。 “后天,我后天会出去购买医疗物资,就那个时候去找安妮?”丹尼尔低声问。 约书亚点点头,有了密码和人造指纹,他们就能轻而易举穿过前面两道锁。 但问题就在于要怎么穿过门口的守卫,以及怎么拿到后面那几道锁的钥匙。 这一年多的相处,约书亚已经对arbiter的声音很了解了,因此他对声音锁的担心要小过最后一道锁。 电子钥匙卡一共有两张,一张在arbiter手里,一张在k那里。 k对约书亚始终带着戒备,里德认为拿到arbiter手里的那张比拿到k手里的更简单一些,毕竟那个罪犯对约书亚总是有着特殊关照。 要拿到k手里的,就必须让约书亚代替他的位置,可k已经跟了arbiter很多年,约书亚无论怎么做,都不可能实现的。 一直到a国开始下今年的第一场雪,约书亚都没能拿到k手里的电子钥匙卡。 a国的冬天比卡塔丁冷上很多倍,约书亚穿着大衣站在外面抽烟时,有人说arbiter找他。 约书亚嗯了一声,看着手里的烟不说话。 他对气味很敏感,再加上本身就很不喜欢烟味,因此除了伪装的对象抽烟,他都不会碰。 可自己现在居然开始主动抽烟。 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抽烟的? 约书亚想了几秒钟,终于想起来了。 是在他潜入cleaner几个月后,很多成员说他不抽烟不像一个罪犯而像一个公务员,那个人说完这句话后,arbiter回头看了他一眼,为了不让他怀疑,约书亚只能开始抽烟。 手指上突然传来不属于冬天的热感,约书亚低下头,发现烟已经燃尽了,火星离他的手指只有不足一厘米的位置。 他将烟踩灭,转身进了arbiter的房间。 约书亚进去的时候,arbiter刚刚洗完澡,身上只围了一块浴巾,正准备给自己倒红酒,见到约书亚来,他又很自然的给约书亚倒了一杯。 “你最近心情很不好啊,希尔,是有人惹你不高兴?” “没有。” “可是你看上去心事重重,在想什么呢?告诉我,我会为你解决一切的。” 约书亚抬眸看着他,对面的这个恶心的罪犯此刻的脸是那么的温柔,就好像他说这话的时候是真的想替约书亚分忧一样。 实际上,这不过都是为了满足他的病态心理罢了。 刚刚来的时候,拉斐尔和约书亚提过一个想法,就是让他去探探arbiter为什么那么讨厌oga,是不是被这个群体伤害过之类的,然后。约书亚也认真的打探过,但他后来发现,arbiter的前半生过得那可太幸福了,成为一个罪犯甚至只是他的灵机一动,想灭掉oga不过是因为他想挑战社会罢了。 拉斐尔的心理战术还没开始计划,就已经被淘汰了。 “希尔,你看上去真的很不好,到底发生什么了?” 约书亚想了一下,与其一直像个无头苍蝇一样摸不着替代k的办法,还不如去探探k在arbiter心里的位置,从这个方面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