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大文学>晚臣TXT电子书 > 第99页(第1页)

第99页(第1页)

余朝晚想要扑过去,却被谢砚知死死扣住腰,动弹不得。  “看清楚了吗?”谢砚知贴在她的耳畔,轻声道:“她还没有死。”  余朝晚转头看向他,那眼神像是恨不得啖其肉、饮其血。  谢砚知缓缓松开她,走到天冬面前,用靴尖挑起天冬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让余朝晚看得更清楚。天冬发出痛苦的闷哼,却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你吃一口饭,她便有一口饭吃。”谢砚知看着余朝晚,声音淡漠:“你喝一口药,她便有一口药喝。你活一日,她活一日。”  他顿了顿,靴尖稍稍用力碾在天冬身上,天冬痛得浑身痉挛。  “你若再寻死。”谢砚知嘴角微弯勾起一个弧度,“我便将她卖进最下等的窑子,让人日日折磨她。我会让人将她的父母兄弟姐妹抓来,当着的她面活剐了他们。我会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让她牢牢记住,是谁抛下她,让她如此凄惨。”  余朝晚跌坐在地上,手腕上的伤口因为动作渗出点点猩红。  她看着被折磨得不成人样的天冬,心像是被人生生凌迟。她以为自己可以狠心不管丫鬟厨娘的死活,她告诉自己,只要她死了,她们也就不会再遭受苦难。  可天冬呢?天冬该怎么办?  她知道谢砚知能说到做到。  是她将天冬亲手拖进了这个泥潭,害她至此。天冬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真心待她的人,即便她成了现在这副模样,她也依然想对自己笑。  她怎能不管天冬?  谢砚知走到她跟前,缓缓蹲下,伸手将她脸颊不知何时滑落的泪水轻轻拭去,“朝朝,你应该清楚,你的命重来都不止是你的。”  余朝晚闭上眼睛,泪水汹涌而出,却再也发不出一点声音。  谢砚知抬了抬手,丫鬟立刻将药碗递到余朝晚身边:“姑……姑娘,喝药。”  余照晚睁开眼睛,看了天冬一眼,然后伸手接过药碗,仰头,一饮而尽。药很苦,苦得她五脏六腑都绞在一起。  谢砚知看着她将药喝完,眼里闪过一丝满意的光。他伸手将人从地上抱起来。  “乖,这就对了。”他的声音里带着病态的餍足。  天冬被人拖了下去,留下一条暗红的血痕。  余朝晚任由谢砚知抱着,眼神空洞洞地望着那条血痕。  作者有话说:  我不行了,昨天改了一天,还是被锁,给大家道个歉  囚雀(4)这个孩子会  余朝晚手腕上的伤口逐渐愈合,留下了一条淡粉色的疤。大夫看后说伤口愈合得很好,就是这疤不太好祛。  谢砚知让人从库房里找出一盒冰肌玉骨膏,坐到榻边,拉过她的手,蘸了药膏沿着那条疤轻轻涂过去。  余朝晚任由他握着手,侧头看向窗外。  上次之后,谢砚知便让人将窗户上的封条拆了,每日可以开一会儿窗户,院子里玉兰花开得正盛。  这些天她不再绝食,丫鬟端进来的饭菜,她都会吃,虽然吃得不多,但每样她都会动几筷子,这样天冬才能吃得更多更好。  如今的她还活着,仅仅是因为天冬还活着。  她的话变得极少,除了偶尔开口问两句天冬的情况,其余时候都不说话。  谢砚知依旧每晚都来,动作却比之前轻柔不少。  余朝晚也不再像之前那样紧绷,只是僵硬一瞬便强迫自己放松下来,闭上眼睛,任由他在自己身上动作。这具身体已经不是她的了,她做不了主,也不想再做主。  白日里,她脚踝上的铃铛响的次数也比以前多了些,她会在屋子里走动。  谢砚知坐在书房里,听着铃铛的响动便能知道她在哪儿。他心里清楚她的平静和顺从都是因为她还在乎天冬。  这日傍晚,丫鬟端了当归炖的鸡汤进来。余朝晚刚喝了两口,就觉得味道不对,她本想忍着再喝两口,却忽然觉得一阵恶心,趴在榻边吐起来。  丫鬟被吓得瞬间白了脸,“姑娘,奴婢这就去请大夫!”  余朝晚摆摆手,“不用了,许是中午吃坏了肚子,休息会儿就好了。你下去吧。”  丫鬟端着鸡汤退了出去,在门口站了片刻还是去了谢砚知的书房外。  “爷,姑娘刚喝了两口鸡汤就吐了。”  谢砚知写字的手顿住,笔尖在纸上晕出一团墨迹,眉头微微拧了下。  “请大夫没?”他抬头。  丫鬟跪在地上,声音发颤,“没……没。姑娘说许是吃坏了肚子……不让请。”  谢砚知搁下笔,站起身,“去请。”  他进门的时候,余朝晚正靠在软榻上闭目养神,听见动静也没有睁眼。最近这段日子,她总是犯困。  谢砚知走到软榻边坐下,“哪里不舒服?”  隔了一会儿,余朝晚才应声,“吃坏了东西,睡一觉就好了。”  她并未睁眼,反而朝里侧了侧。  “大夫一会儿就来。”  “不用。”  “听话。”  余朝晚闭上嘴,不再争辩,他爱折腾便让他折腾。  大夫来的很快,隔着纱帐诊脉,诊着诊着脸色渐渐变了,他悄悄抬头看了眼帐内,余朝晚躺在那没啥动静,他又觑了眼谢砚知,见他正看着自己,额头上瞬间冒出冷汗。  “如何?”  大夫收回手,站起身,腿有些发软,“大人,借一步说话。”  两人出了门,又往外走了一截,谢砚知脸色沉了些,“究竟如何?”  大夫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发抖:“大人,姑娘是……是喜脉。”  “你说什么?”谢砚知语气满是震惊。  “大人,这脉象错不了,快两个月了。”大夫怕他不信又补充道:“老夫行医四十余载,这脉象绝对错不了。”  谢砚知怔在原地。  怎么可能?  他一直在服用避子药。他的性命都是偷来的,这种日子他断不会让他的孩子再过一次。药从未间断过,她怎么会怀孕?  “再诊。”  大夫颤颤巍巍起身,又去诊了一次脉,出来依旧是那个结论。  “青竹。”谢砚知依旧不敢相信,“去将荣合堂的老大夫带来,给姑娘再诊一次脉。”  青竹不敢违抗,只得去请大夫。  很快老大夫便被带了回来,诊完脉出来,忙向谢砚知道喜:“恭喜大人,贺喜大人,夫人这是有喜了!”  谢砚知站在那像是一尊雕像。  老大夫瞟了一眼他,见他面无表情,心里忍不住打鼓,这孩子该不会不是他的吧?老大夫立马敛了笑意,垂下头。  过来好一会儿,谢砚知才摆摆手,青竹忙将老大夫送出府。  谢砚知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余朝晚的屋子里的。  余朝晚躺在床上,已经睡着了。  他坐到床边,低头看她。  她的脸色依旧不好,下巴尖了许多,刚刚抱她时,他发现她格外的轻。可就是这样一具身体里,竟然已经有了他的骨肉。他们有了一个共同的孩子。  一股前所未有的喜悦渐渐蔓延上来,因为她,他才觉得自己有了家,如今他又有了孩子。他缓缓伸出手,轻轻覆上她的小腹,触感柔软,他仿佛感觉到那里动了一下,像是在回应他。  可不过片刻,恐惧又迅速将他淹没。  这个孩子是怎么来的,他再清楚不过。他囚禁她,逼迫她,她对他恨之入骨。  她若知道自己怀了他的孩子会怎么想?她会觉得这个孩子是罪恶的结果,她会更恨他,也会恨这个孩子,甚至恨她自己。  谢砚知像是被烫到了,倏地收回手。  他只觉得浑身发冷。  如果她不想要这个孩子怎么办?如果因为怀孕她再次崩溃,再次寻死怎么办?万一这个孩子成为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呢?  不会的,她这么善良,连陌生人的命都在乎,更何况是她腹中的孩子。  他又继续安慰自己。  也许,这个孩子会成为比天冬更加永恒的枷锁,她可以恨他,但她会不会为了孩子活下去。有了孩子,她是不是就不会再离开了?她不会让孩子没有娘亲。  谢砚知又坐了片刻才起身出去。  他唤来青竹,“派人去将荣合堂的老大夫送走,送到辽东去,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出辽东半步。吩咐府里的人,把嘴巴闭紧了,若谁让姑娘知道她怀孕的消息,我刮了她。”  青竹心中一凛,爷这是准备要留下这个孩子。汉王那边已经有了动作,这么关键的时候,爷这么做也太冒险了。可他也不敢劝,爷做事向来有他的考量。  谢砚知思索片刻,又吩咐道:“将姑娘的餐具都换成银制的,不许再出现瓷器,她屋里的床柱柜角都用软布包起来,多包几层。还有,让大夫开好安胎药,替换掉之前安神的汤药。告诉他,若这个孩子保不住,他还有他全家老小就去陪葬。”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