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累了,不想喜欢了!”她望着他,平静的扯着鱼钩。 太子俯身,楚鸢极快的别过头,他的吻落在了红肿的侧脸,他却没有恼怒,轻轻的亲了亲,偏过头慢慢往下,汹涌的欲望喷在了楚鸢脖颈处,最后留在她耳畔。 “楚鸢,果真没有人能代替你,只是靠近你,都让孤觉得热血沸腾。” 楚鸢眼底闪过微不可见的一丝嘲弄: 草包! 那是因为你体内有蛊虫,而我体内有圣女蛊。 蛊王天然压制一切蛊虫。 他的气息让楚鸢不喜,她终于不耐了,想教训一下这只聒噪的东西。 她突然伸手一把推开了太子,迅速起身走向他,又是伸手一推,他便坐在了那冷硬的榻上,楚鸢再推,太子不得不双手反撑在榻上。 现在变成了她居高临下。 她极快的俯身揪住他的衣襟,缓缓靠近他,太子的心跳如擂鼓,眼中闪着浓烈的兴奋。 “啪!” 楚鸢突然抬手,一巴掌甩在了他脸上。 太子的脸被打得歪在了一侧,衣襟被楚鸢揪住身体没办法转过去,只有头偏向了一边。 “爽吗?” 她问! 作者有话说: 无 猛烈训狗新鲜 懵然的脑子慢慢回转,兴奋越加浓烈,不愧是她,总是如此,永远无法征服,永远无法猜测。 他像看着同类怪物一般看着她,唇角笑意越加放肆,脑子还在那一巴掌上,身体的愉悦先涌现了出来,被人操控一般的回: “爽!” 她的眸光甚至没有一丝变化,就完成了与太子身份的转变。 他不是企图用女子的名节,身体,甚至是他那些肮脏的小心思作践她,征服她吗? 他以为她会害怕,会求饶,会因为他带来的那一点刺激兴奋,或者毒药威胁,从而讨好他,渴求他,让他予以自己权利,欲望。 笑话! 什么权利她没有玩过。 那是什么毒药,无非寻常控制人听话的东西罢了,她以前都是按壶喝的。 他给的那一点,她压根不屑。 她声音平静的开始教训: “我养过一只小狼崽,怎么好生对待都养不熟,有一天我生了气,抽了它一鞭子,谁知那小狼崽竟然朝我跪下了。” 楚鸢学着他刚才的动作掐着他的下颚,用力的摩挲着他已经剃得干干净净的胡须。 真不爽,不如陆执的胡茬硬,更不如陆执好看。 太子仍旧坐在榻上,双手反撑,被迫抬头与楚鸢对视,她的指腹每一次碾过下颚,那里的皮肤就像在燃烧一样热辣辣的,眼里的兴奋一点一点增加。 欲望满载。 他又以为,她接下来会扯开他的衣领,用身体征服他,用她高高在上的姿势,玩一场他们的鱼水之欢。 可…… 楚鸢俯身,声音略带了嘲弄: “别老望着,你要爬上去,一步一步爬上去,坐到那个位置,这样才能把我踩在脚下,任君凌辱,否则,你如今有的这一切,征服不了我,也拿不到你要的东西。” “太软弱了!轩辕乘邸!” “你像只耗子一样渺微,不配我抬眼去看!” “你杀过人,那又怎样?” 她凑近他耳畔,突然一口咬住他的耳尖,齿间传来他剧烈的颤栗。 又让他爽到了! 狗男人! 金尊玉贵的温养,没有一丝异味,只有暖香和矫健的男儿气息。 真没意思! 像是一个窑里烧出的瓷器,贵公子与贵公子之间毫无区别。 不如陆执天地生养的野性,望着便让人意动。 她放开,狠声: “你弑过亲吗?” “弑过父吗?” 阴冷的声音爬进他耳中,那一瞬,他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身体本能的一僵。 她继续往下像他刚才那样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在他白皙的脸充血嫣红的时候,偏头一口咬在了他锁骨上,顿时便见了血痕。 疼痛袭来,太子僵住的身体被强行唤醒。 身体和精神双重的刺激让他的身体止不住的抖。 楚鸢还在继续这场游戏: “玩女人,玩男人,有什么意思,懦夫!玩权利才有意思!” “学学你的父皇,怎么逼反的楚懿,怎么逼死的陆瑜,怎么逼杀的易家!” 她抬了头直直盯着他的眸子,轻拍了两下他的脸。 “三十了,怎么还像个孩子一样!” “没意思!” 她一把松开他,起身礼了礼衣袍,眸子睥睨: “殿下背着天子来此,不怕天子误会您是陆府同党吗?” “燕亲王已经成势,听说兄长大捷回京那日,王尚书上了一道密折,是废太子的!真是好笑,你每年选一位长安第一贵女供他玩乐,他却要废了你!” 满身狼狈的太子尚未从刚才的震颤中醒神,此时却又被强行喂了这样大一个消息。 他猛然起身:“你说什么?” 楚鸢嘲讽:“当了二十五年的太子,竟然连这都不知道,你让我怀疑,你配不配得上我的喜爱。” “我要是你,哪用得着讨好王崇一个小人,该是他爬向我,跪地求饶!” 这一场猎人与猎物的对话,让太子分不清主次,他以猎人的姿态在她面前傲然,却最终以猎物的样子收尾。 狼狈至极。 一败涂地! 可他还想要强行捡起已经不复存在的尊严。 他抬手,牢房对面的墙面哗然打开,那面墙居然是一个木门,隔着碗口粗细的囚栏,孤灯之下,被捆缚的陆执站在了对面。 他们的对话,陆执一字不漏听了个彻底。 太子冷静了些,缓缓踱步来到楚鸢身后,将下颚搁在她肩头,眸光死死盯住对面隐匿在黑暗中的陆执。 那里面盛满了对自己安排的这场反转局面的得意。 太子眸子里写满了他的想法: 楚鸢,你不会想到,还有这样的场面等着你吧? 你的那些肮脏的心思,你做的那些不耻的事情,都被对面的人听得一清二楚。 “楚鸢,这是你第一个男人,杀了他,你会心痛吗?” 试探? 明晃晃的试探,他甚至微微偏头去看楚鸢的神色,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然后继续: “他见了这样阴暗的你,还会喜欢你吗?” 挑拨? 当着陆执的面,太子忽的偏过头吻向了楚鸢小巧的耳垂,眼神却看向了陆执,挑衅,不言而喻。 陆执暴怒,心底像是要生食了他,眸子却强装镇定。 “呵……” 一声冷笑。 “幼稚!” 她别过头,耳畔离开了他的唇齿。 “那你该问问,陆执第一次见我,我在干嘛!” 太子好奇:“你在干嘛?” “弑君!” 身后的身体猛然震住。 对面的陆执在黑暗中轻展了眉眼,眸光满是欣赏,欣赏他的女孩儿如何玩弄猎物,欣赏他的阿鸢如何掣肘太子。 看来太子不知道,阿鸢的确是他的软肋。 但!阿鸢可不是什么善类。 “玩够了吗?若是殿下还要继续这种幼稚的游戏,我倦了!” “天子不会杀了我,他正在犹豫,怎么处置我们这一家子,才不会背上残杀忠良的骂名。” “我阿爹兄长定了安南,我兄长破了西夷国,我叔叔出了安南册,我与兄长回安南是为了平叛,于情于理,他顶多责我们瞒报。” “这一刀砍下去,史官的笔就是悬在他头顶的刀,他会掂量。” “殿下,我要是你,此刻会拼了命替陆家求情,你的兵马都在北境,远水解不了近渴。” 楚鸢往前走了两步,彻底离开他一臂范围,眸色略忧的看着陆执:“没事吧?” 陆执笑着摇摇头:“没事。” 眸底却闪出对她的无限心疼,还有对太子恨不得生啖其肉的怒意。 她转过身看着太子,背在身后的指尖却触向了陆执前襟,块垒分明的肌肉,紧实的皮肉下是血脉喷张的少年身体。 真让人喜欢。 陆执纵容的瞧着她的小手在那摸来摸去,甚至配合了一些往前走了一小步,让她摸得更实一些。 太暗,宽袍掩映,太子和他的人的视线自然看不到。 太子微微蹙眉,不知在想什么,只是望着她,不言一语,眼底复杂。 许久,楚鸢收回手。 陆执有些意犹未尽的撤回眸子。 太子终于开了口:“还是那个条件?安南册?” “对!只需要安南册!” “好!” 他目光沉沉的看了一眼陆执,然后再次抬了手,楚鸢身后的木门合上,楚鸢的身影在陆执面前消失。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