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地被踩出一条浅痕,往回通向一间矮屋子——窗户小,门半掩,灯从里面漏出一条缝,看起来像社团办公室,八成就是她们刚才进进出出的地方。
这条路偏,平常不会有人经过,简直就是犯罪的好地方。
三个只剩上衣的人还跪在铁链那头。前岛香织把遥控器在指间旋转,路易莎的鞭子垂在小腿旁。
刘明智开始思考接下来的行动。
前岛香织把遥控器塞回裙袋,转身走向那间灯缝还亮着的矮屋子。
门一开,里面的味道先漏出来——皮革、润滑、一点消毒水。
她没在门口停留,直接拉开靠墙的柜子,拿出三颗特殊口球:黑色的,带子宽,中间那颗球比普通的大,背面还连着一小截能往里顶的凸起。
走回来的时候,路易莎已经把手机横过来。
镜头对着三个跪在铁链那头的人,画面里全是粉色上衣、赤裸的下身、项圈,还有腿根那些亮晶晶的水。
前岛蹲下,一颗一颗塞进去。
近藤渚想偏头,球还是顶开牙齿,带子在后脑扣死,绿发被压住一绺。
水无月志保的眼镜又滑了,口球塞进去以后只能从鼻腔漏出含糊的“嗯……唔……”。
如月巴黑长直被扯到一侧,E罩杯随着挣扎晃,球一卡进嘴里,眼角立刻红了。
三个人都含着,涎水很快就沿着嘴角往下淌,吊牌跟着轻响。
前岛直起身,皮鞭往操场灯还亮着的那一头一指。
“爬到那边再爬回来。最快回来的今天就休息,剩下的脱光继续。”
三双眼睛都湿了。口球让她们说不出求饶,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含糊的鼻音,听起来像“不要”,又像什么都不是。
路易莎把镜头对准起跑线,声音清脆:
“预备!开始!”
铁链一松,三个人往前扑。
想快。
穴里那根被调到最高的按摩棒却不让人把膝盖抬稳,狐尾肛塞随着爬行一下一下扯着肠壁,每加快半步,腰就先软。
近藤渚绿发扫过草,C罩杯在上衣里撞,红眼睛盯着操场那盏灯,手臂却在发抖。
水无月志保眼镜一直往下滑,D罩杯沉,爬两下就得用手肘撑,口球把呼吸挤得又短又乱。
如月巴胸最重,E罩杯几乎贴着地,棒子一顶,整个人就顿一下,速度就是拉不起来。
前岛跟在旁边走,鞋底干净。路易莎边走边录,镜头时而拉近腿根,时而对准三张含着口球的脸。
“渚还是会把腰挺起来,改不掉。”
“志保扶眼镜的时候会停。狗不需要眼镜。”
“巴最慢。胸太大,重心不对。”
评价说得很平,像在检讨社团训练。旁边的路易莎不时附和。
刘明智在树后看完这一截,终于动了。
他先想了半秒,左手按上决斗盘——摆了个变身姿势,因为觉得比较帅。
“变身!”
FK-1快速着装,不到一秒着装完毕。
铠甲通体漆黑,面罩落下。
他从树影里快步踏出去,一瞬间,人已经靠近那两条还在走路的金发霸凌者。
前岛香织听到声音先转头。
看到的是一整块黑、一张没有表情的面罩冲过来。
她手往裙里摸,弹簧刀弹开的声音又薄又快,直接刺腹侧那块看起来比较薄的接缝。
刀尖没有被弹开。
特殊涂料在腹侧“喀”地裂开一道,刀穿进铠甲,没刺穿肉。
前岛香织露出惊讶的表情。
还好和拳的效果在那一瞬间成立。因为前岛香织的金色头发。所以这次伤害免疫。
刀停在腹甲里,刘明智能感觉到刀锋的冰凉触感,虽然不痛。但他暗骂一声。
“干。大意了,没有闪。”
刀被他握住刀背抽掉。前岛还想再刺,手腕却被黑手套扣住,刘明智直接夺刀。路易莎镜头还对着,才想起要退开,手机马上被夺走。
“年轻人不讲武德,竟然带刀上学。”刘明智把刀收进储物空间,另一手已经抓住路易莎的手机。
内心抱怨“这破铠甲竟然被小刀捅穿,该想办法提高强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