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侧那道裂口还张着,风直接灌进去,肚子感觉凉凉的。“说好的防割涂料,防割呢?竟然被捅穿!”
两个人被他按到草地上的时候还在挣扎。
从储物空间抽出绳子,先绑前岛的手肘、再绑路易莎,快速的把两人控制住。
前岛金色长卷散了,还在用脚踢;路易莎的表情慌张,G罩杯随着挣扎大幅度起伏,嘴里已经开始喊“你知道我是谁吗?”。
刘明智没接。
他先把路易莎的手机解锁——镜头还停在三个爬远的背影上。
相簿、最近的影片,一段一段删掉,回收桶也清。
前岛身上那支一样处理。
删完,他从储物空间放出自拍无人机,放出后自动隐形。
无人机镜头对准被绑在地上的两人、还有操场方向那三个仍在爬的粉色背影。
前岛抬起下巴想骂人,绳子却让她只能侧躺。路易莎头抵着地上含糊不清的不知道在咒骂什么。
刘明智没有在草地上继续耗着。
前岛香织还侧躺着,金色长卷黏了好几根草,绿色短裙皱成一团,手肘后面那截绳子把肩胛骨勒出浅痕。
他抓住她的手臂往上带,人比看起来沉,被拖起来的时候鞋子在泥地里划出两道长长的白印。
她立刻用脚踢,踢到铠甲上只发出闷响,绿色眼睛抬着,像还想用眼神把人压回去。
“你给我放手——”
他没接话。
直接把人转正向屋子那头,绳子一拉,她就只能跟着走。
路易莎·里希特在旁边喘,被汗黏在乳沟那一条深色的痕上。
她头还想往后仰,嘴里含糊地不停的骂,骂的大概还是“你知道我是谁”。
刘明智另一只手扣住她手臂,把两个人一起往小屋拖。
矮屋子的门还是半掩。
门一开,里面的味道比外面厚。
皮革、润滑、一点消毒水,还有柜子里那些东西放太久以后的塑胶味。
地板是木头的。
路易莎的膝盖蹭过门槛,痛得肩一缩,胸跟着晃,陷没的乳尖把布顶出两个小点。
他把两个人靠着墙放下,检查绳子绑的结不结实,确认没有问题,这才退到门口。
前岛用脚蹬地板,想坐直,绿色短裙的裙摆翻到大腿根。
路易莎的头抵着墙,喘得胸口一直起伏。
“你给我等着。”
前岛的声音从门缝漏出来。刘明智把门带上,没锁死,面罩透出冷笑。
外面还是那条偏路。
操场灯只开一半,树林这一侧大半是暗的。
他贴回刚才那棵树后面,铠甲腹侧那道裂口还张着,风灌进去,肚子那一块凉凉的,像有人用手指从破口摸进来。
说好的防割涂料。
他在心里又骂了一次,没出声。
远处有铁链拖地的声音。
先是很轻,一下一下,像有人把金属在草上拖。
接着是膝盖擦过湿土的声音,还有口球被涎水泡过以后那种含糊的鼻音。
三个粉色的影子从操场灯还照得到的地方爬回来,爬得很慢,比出去的时候更歪。
近藤渚走在最前面。
绿长直发贴在颊边,口球把嘴撑开,黑色的球又湿又亮,涎水沿着下巴滴到项圈上。
“渚”那块小吊牌一下一下撞锁骨,响得很小。C罩杯在上衣里轻轻撞,穴里那根还停在最高段,每爬一步腰就往下软一寸,狐尾扫过草叶,刷声断断续续。她爬到干地边缘才抬头。
空的。
牵着她们的人不见了。那块本来站着前岛香织的干土只剩鞋印。屋子的门关着,灯光还从门缝漏出,可是没看到那两个人。
水无月志保跟在后面停住。
细框眼镜全是雾,她想用手扶,手掌却是泥的。
D罩杯把粉色上衣撑出圆弧,三股辫从肩上滑到胸前,口球后面那截凸起把舌根顶住,呼吸只能用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