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看眼前空无一人的状况,喉咙里挤出一串含糊的鼻音。
“嗯……唔?……唔嗯……唔……”
像在问人去哪了。又像在问是不是放过了。断得很碎,听的人却能对上那句话。
如月巴最后到。
黑长直被汗黏在颈侧,眼镜滑到鼻尖也没手去推。
E罩杯几乎贴着地,每爬一步胸就先着一次,穴里那根棒子跟着顶,腰已经软到撑不直。
她看了看,肩缩起来,口球里滚出更急的鼻音,头却往树林另一侧偏过去——那个方向是宿舍楼,灯还亮着几扇窗。
想跑。
三条铁链还拖在草上,末端没有人握。
渚的膝盖先转开,身体往宿舍那个方向摆。
志保迟疑了一下,也跟着把重心挪过去。
巴的狐尾扫过草,才爬出两步,项圈上的吊牌“巴”轻轻撞了一下锁骨。
刘明智从她们后方走出来。
他一只手抓住三条铁链拖在地上的末端,五指收紧,往后拉。
项圈同时勒住三个喉咙,短促的呛声从口球边缘漏出来。
渚的红眼睛睁大,身体被拖回去,膝盖在泥地上滑出两道痕。
志保的眼镜掉在草上,她想伸手,铁链又收一寸,手指只碰到湿土。
巴哭出声,声音被口球堵成“唔、唔”,肩却挤不开另外两个人。
“想跑,太晚了。”
他说得很平。
三个人只能膝行着被他往屋子带。
按摩棒还在穴里顶,每被拉一步就往更里面撞一下,水沿着大腿往下淌,滴在门槛上。
狐尾扫过木头,刷声在安静的路上特别清楚。
涎水滴到地板,亮的。
门被他用肩膀顶开。
里面的两个人还在挣扎。
前岛香织用脚蹬地板,一次、两次,想把自己坐直。
金色长卷乱了,绿色眼睛先看见三条被牵进来的铁链,愣了一下,立刻换成那张理事长孙女才会有的脸——下巴抬高,声音发硬,像这间屋子里的人只要听见她的姓就该放手。
“放开他们。你知道这间学校是谁在管的吗?”
刘明智没看她。
墙角本来就有一排铁环,圆的,嵌在木头墙里,颜色比地板深,像这间屋子不是第一天拿来做这种事。
他把近藤渚的铁链先扣进去,喀地一声。
再扣水无月志保。
再扣如月巴。
三声扣死以后,项圈到墙的距离只够三个人跪着,不够任何人站起来,更不够爬到门口。
渚的绿发垂在胸前,红眼睛还睁着,口球边缘全是涎。
志保没了眼镜,蓝眼睛湿成一片,D罩杯随着哭往前送。
巴把脸埋低,E罩杯挤在另外两个人的手臂中间,狐尾软软地搭在自己小腿上。
下身仍旧什么都没穿,穴口含着还在震动的棒子,水光和泥混在腿根,亮晶晶的。
门从里面扣上。
这一次是真的扣死。外面那条偏路被隔在门板后面,只剩木头的味道,还有三个人从鼻子里漏出来的哭音。
刘明智快速的使用卡片气氛维持者.由比滨结衣。隔音结界在这一角落下来。声音出不去,外面的也进不来。
前岛还在不停的说。
绳子勒着她的手肘,句子却一句比一句强硬,无非是身分、后果、现在放人还来得及。路易莎在旁边帮腔。
刘明智走到前岛面前才停。
面罩对上那双绿色的眼睛。很近。
前岛紧张的看者面具人
刘明智“先从你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