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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文学>太子甚爱玉腰原著叫什么名字 > 第64页(第1页)

第64页(第1页)

谢凭脸色微变,他立即起身拱手说:“臣僭越,殿下天下储君,心中装的是万民与天下事,殿下所思所想,臣如何能知晓?”  太子笑了笑,竟然亲自下来将谢凭扶起来,一同坐在了谢凭身边的位置,“大表兄也太小心了,你我母亲乃是一母所出,打断骨头连着筋,说什么客套话。”  谢凭不语,盯着太子。  然听到“你我母亲乃是一母所出”时,谢凭的眸光暗了暗。  太子轻轻咳嗽一声,“不过的确有一件事情,确实需要表兄帮忙。”  谢凭没回答。  太子又说:“表兄清楚,孤明日启程前往北疆,战事瞬息万变。在这期间,孤宫里,有一侍妾已有身孕。孤希望孤不在的这段日子里,表兄能替孤照看一番。”  侍妾有身孕了?  谢凭复杂地看了看太子,他嘬了嘬嘴,最终还是没张口问。  太子却说:“表兄不必忧虑,孤与闻人表姐的婚期只是暂时推迟,无论将来如何,太子妃的位置,孤总是会留给她的。’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还能再说什么?  “不知殿下那名爱姬是谁?竟能得此恩宠?”  太子眯起眼,抬手招呼了下,站在墙角的王振小小的瞳孔一亮,他凑近:“殿下。”  “去叫姚娘过来。”太子吩咐道。  谢凭面色几番轮转,听见“姚娘”二字,他莫名在心中猜想,这侍妾名字中的第一字究竟是哪个字?  瑶?还是窈?  想到某个人,他不免心中一怅。  ————  余姚被王振从寝殿接了出来,时隔两月,她终于见到了外面的风光,每一口空气都让她感到舒畅开怀。  王振跟在她身后,像老母鸡护崽似的走路,没两下他的胖脸上就蓄满了汗水。  “王翁。”余姚唤道。  王振擦了一把汗,笑着回道:“贵人折煞奴婢了,您是主子,叫奴婢什么都成。”  余姚沉默了片刻,还是说:“王翁,太子他,要让我去见谁?”  王振赔笑说:“是镇北侯府世子,这位啊,在朝堂上位高权重,是整个朝堂除了殿下外,着绯衣最年轻的人。这大人啊,还是咱们殿下的姨表亲呢。”  王振滔滔不绝地讲着,仿佛一只想把自己知道的东西全都倒出来的水桶,丝毫没有注意到他讲完那人身份之后,余姚瞬间失去血色的脸。  若是她在此种情境之下与谢凭相见,难堪事小,她如今身陷龙潭虎穴,若非当初离开谢凭后一念糊涂做错了选择,她也不会落得如今下场。  她已经从夏风口中知晓,太医说她受不得风霜,太子已经放弃带她一同前往北疆。  但只要一想到自己的腹中再次孕育了一个生命,她孕前期反应尤其明显,腰酸、头晕不说,余姚攥紧了手。  若能找到机会  不过眼下当务之急,是怎么能避免这次三人见面呢?  不知不觉间,已经来到了翠屏书斋前院,余姚还是头一回涉足此处。  站在院外,入目苍翠摇曳,竹影间光影婆娑,满地清爽。  屋宇楼台俱仿古江南建筑,古朴之中亦有繁华精致之美。  “贵人小心脚下台阶”王振轻声说道。  余姚回过神来,她站定了脚步,抬眼望去。  王振正奇怪,面前的贵人怎么到了地方,就不走了呢?  他一看,眼前的人立即扭头,从旁边往回挤。  “贵人,贵人,您怎么走了”王振赶忙追上去,没想到还追不上人家。  身后他徒弟见着了他,就小跑着凑过来说:“哟!干爹您可算是来了,殿下刚才看见您了,您怎么扭头就走呢?”  王振差点一翻眼撅了过去,这都是什么事啊!  他现在是风箱里边的老鼠——两头受气,有口难言啊!  “身子突然不适?”太子摩挲手上黑玉戒子的手一顿,视线陡然直视面前心虚的王振。  王振点头说:“是。”  他解释了一番,眼眸一抬,骤然与站在一旁窗口处的谢凭对上。  太子烦躁地松开了两只聚在一处的手,这好端端的,怎么身子突然就不适了?莫非是关太久了?关出毛病来了?  这可不成。  太子叫了声王振,后者已经恭敬说:“奴婢这就去请太医去。”  一面说,一面瞧了眼上位的神色,太子脸色倒没有不对,王振便放心去了。  谢凭听身后主仆两人的对话,心中对那个未曾见到的女子莫名感到好奇。  上一回,嘉柔县主来找他,要他寻机前来瞧一瞧那女子的模样,他虽应下,但几次前来东宫都未曾得见,最终只得作罢。  谢凭倚在窗边,原本只是看看风景,没想到刚好瞧见太子那位怀孕的爱姬转身离去的背影。  他淡淡垂下眸子,记起适才女子飘动的裙摆,宛如万千荷花池中,东风拂过,万千荷叶摆动时,摇曳生姿。  有些像他记忆中的那个人。  “表兄在瞧什么?”身后太子不经意叫了声。  谢凭收回目光,转过身坐回了座位上,他自然地端起茶盏,喝了一口,回道:“没什么,不过殿下这处书斋果真精妙绝伦。颇有‘久在樊笼里,复得返自然’的隐士意味。看来今日来得不巧,没能有幸一睹殿下新宠,有负友人所托了”  太子眸光闪了闪,没有反驳‘新宠’二字,也没去追问‘友人’是谁。  太子正色说:“叫大表兄见笑了,她年纪小,怕羞,也怪孤,将她惯得不成样子。不过,孤倒是听京中传闻,听说大表兄两年前曾在扬州带回一姝色丽人,如珠似宝般藏了起来,不叫人见,可是担忧大表嫂呷醋?”  谢凭听见太子提及他藏起来的人,立即警觉起来,他拱手说:“不过一瘦马妓子而已,算不得姝色。”  太子啧啧:“今年江南籍贯出身的榜眼郎,旁的学问不出彩,唯独他写的思乡诗写得真不错。诗中道那扬州‘十里长街市井连,月明桥上看神仙’,这扬州自古就是江南重城,贸易经济无不繁荣昌盛,更别说,那儿的粳稻一年三熟。百姓们富得很,这样人杰地灵的地方专出美人。”  谢凭沉默,并不直面太子促狭的话头儿。  太子见对方兴趣寥寥,并不答话,他索性顺着谢凭刻意转移的话题往下说。  君臣两个叙完了姨表亲兄弟的情义,转头换成了君臣之间朝堂话题,及到了昼午时分,太子原要留谢凭用饭,谢凭却道:“臣妇今日缠绵病榻,冷疾又重了,臣已答应今日与她共同用膳,不得不推辞殿下美意了。”  太子点点头,说:“既是表兄与嫂嫂今日有约,孤便不强留了,孤事务繁忙,又因男女有别,不好前往探望,表兄替孤略表心意罢。”  言罢,太子转头吩咐侍立在一边的内侍道:“去库房择几支两百年山参包了送去镇北侯府。”  内侍应了,立即退下去办。  对于百年世家而言,山参容易得,难的却是山参的年份。莫说家中常备的参,包括市面上的山参,顶破天了,年份也只有几十年。  那些上了年岁的山参,便需如同银钱家底那般积攒下来,才能得到。  谢凭点头拱手道谢告退。  -----------------  临到出征前夕夜里,趁着进宫请安的机会,太子在皇后的英华殿中遭了斥。  “太子,你怎能如此意气用事,一下子答应了那老匹夫?”皇后素日吃斋念佛练成的养气功夫,终究还是崩了。  听到‘老匹夫’三个字的太子垂眸,眼中闪过一丝幽深的暗光,紧接着,皇后仍旧在垂眸输出:“现在最要紧的就是死守在京城,旁的人都能看出来,老匹夫近年来身子都被那李氏掏空了,不知晓什么时候就会旁的皇子,不论受不受宠,此时都削尖脑袋想留在京城,你倒好,你一个虽嫡非长的太子此时却要离京,这不是自己后院篱笆扎不牢,拏等着野狼钻宅院吗?”  皇后一看太子这幅气定神闲的模样就来气,当初虽因家族的助力,让她站在了皇帝的身旁,但她多年来没生出自己的孩子,求医问卜也不晓得弄了多少次,最后绝望了,只能从一堆孩子里,挑中了这个没了生母的孩子。  她一路来立志要将他培养成最合格的储君,而这孩子也不负所望,甚至更优秀,成为了她与家族共同认定的庇护伞。  眼看闻人家族能否凭荣华富贵续命,成败盖棺就在这一两年,哪曾想到如今竟在太子这里出了纰漏?  太子恍若未曾察觉皇后的气急败坏,他缓缓摩挲着手中的黑玉戒子,一抬眼,对上了皇后的目光,眼神莫名令人心沉了下来:“急什么?”  皇后险些一口血吐出来,她蹙眉正要出声。  太子却问:“莫非母后也觉得,儿子应当同众位兄弟一样做池子里的锦鲤,拏等着人喂食儿,一动不动,就睁着眼睛盯着父皇的龙椅么?”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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