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结体遒丽雪惹山柏。出自百度,说的是唐代书法家薛稷。 【2】《松风阁帖》是宋代书法家黄庭坚所写,被称为‘中国十大行书’。树梢挂蛇的比喻是好友苏轼对他的调侃。 【3】《寒食帖》是宋代书法家苏轼的作品,亦是中国十大行书之一。黄庭坚曾调侃他的字像被石头压着的□□。 作者有话说: 无 054临行 皇后听完这问题,不由愣住,她神情复杂地打量着眼前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长这么大的人来。 她记得十八年前,他被她身边的陈内侍用襁褓裹着抱到跟前来,小小一团,猫崽子大小,是个伸手一捏就能捏死的小东西。 如今,那个小东西已经褪去了稚嫩,嫩柳青条的少年期也在记忆中模糊不清,现在在她面前的是长成了意气风发、肩宽腿长的男子。 “既有人托底,为何不顺势而为?时随事易,这世上的事,说不准的可多着呢。舒儿,你可明白为娘的一片苦心?”皇后叹道。 太子听到娘这个字眼时,眸中一暗,他道:“儿子明白,但儿子不愿藏在母后的伞下,靠着外祖家的声势坐上那个位置。母后也当清楚,你虽出身闻人家族,但百年后入的是我慕容家的陵寝,本姓前冠的也是慕容家的姓氏。如今,母后与外祖、舅舅与各位表兄弟们拜的可不是一个祖宗了,孰是孰非、谁亲谁疏,孤相信母后自有决断。” 皇后沉默了好一会儿,最终只能道:“本宫知晓。太子若前往北疆前线,须得保证自身安全,你我母子生死荣华一体,我们分离,则如海中孤舟,林里独木。” 太子还算满意这个答案,他拱手道:“儿子离京,不论家宅后宫,全都仰仗母后啦。” 皇后正色回了声:“我儿放心。” 太子笑说:“母后当了五年的太子妃,又做了二十年的皇后,凤仪万千,儿子将后背交付您,没有不安心的。不过,自从贵妃娘娘产下了十四皇弟,孤作为兄长,却一面都没见过这幼弟,就替君父亲征北疆,恐遭言官弹劾。” 皇后原本听太子难得说些体己话,正觉心头宛如一股温暖春风拂来,却听见他又提起令她心头生堵的事,面上的笑意未褪,神情却瞧得人心底发寒。 皇后似笑非笑说:“太子可别说了,你这个兄长没见到就算了,那孩子出世都满两个月了,本宫也没见着人呢。” 太子意味不明笑了声,倒是没说什么。 母子二人便这样结束了话题,太子对皇后行礼告退,正要走出殿门时,皇后忽然唤了声太子。 太子脚步一顿,转身回望。 皇后已经从金凤宝座下来,走到了太子面前。 太子感到手上骤然贴上温热的触感,他垂眸看到皇后的手覆在自己的手上,眉头一紧。 皇后拍拍他的手:“舒儿,放心去,后方自有为娘替你守好。你我母子且各自大刀阔斧干一番,相信这世事终会如你我所愿。” 太子说:“母后所言甚是。” ———— 本宫中主寝殿内,琉璃纸上的光影静静照在地面。 架子床上大青绿色的纱帐随着通风窗口吹进来的微风轻轻摇晃,余姚动了动,身后的男人立即睁开了眼眸。 腰上的力气似乎越缠越紧,睡梦中余姚看到一条男人手腕般粗壮的黑色蟒蛇正盘在她上身附近,三角形的扁头还在不停吐着蛇信子。 胸膛里的心脏跳动频率越来越高,她难耐地挣扎起来,眼睛也睁开,往下看,哪有什么黑蟒蛇? 有的只是男人强健有力的手臂,强势地拢着她的腰,勒得她险些喘不过气。 余姚翻不了身,她用了仅可灵活移动的那条手臂向后一抵,打算就此挣脱出来。 但她的手像是摸到了一块灼热坚硬的铁块,余姚连忙把手缩了回去。 “干什么?”太子眼见身前的女子伸过来的手,还没一会儿就像是被鬼追着咬了一口般,收了回去。 余姚不回答,太子拥着怀中的温香软玉,也懒得计较她闹的脾气。 “怎么醒得这么早?渴了还是困了?”鼻息间都是一股子好闻的茶花香味,草木芬芳,闻起来,心情就好了许多。 余姚还是沉默着,但她隔着身上的寝衣试图去掰开男人紧扣的手,但无疑是蚍蜉撼树。 “放开。”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沙哑。 虽然那张红艳艳的小嘴一开口,就说的是让他心情极度不快的话,但昨夜得偿所愿,今晨醒来已经完全餍足,太子变得好说话多了。 “起来干什么?”太子问。 过了好半晌,还是没听到她说话。 若不是一直盯着,太子还真以为面前的人睡了过去呢。 余姚背对着他,将自己缩成一小团。 当不愿交流的时候,她一直都是这样睡的。 但从得知她有孕以后,从来没插手管她的男人,忽然像是被什么脏东西附身了一样。 到了夜里,他就强势将她掰过来平躺睡觉,还要搂着她,余姚也只有在他睡深了以后,才能翻身背对着人。 太子也发觉了,除了不愿收回的手臂,非要搂着人睡觉以外,别的地方,他愿意让点步。 余姚挣扎几遍,还是没能挣脱束缚,最终只能如实说:“我要洗手。” 洗手? 男人凑近在她脖子处,用力闻了一下,他一愣。 脑子里已经不由自主想到了昨儿夜里,他躺在床上,怀中抱着温暖香软的人,忽然觉得怀中的这个人与自己是这样契合。 盖着被子,温度上来后,就来了感觉。 正要行事时,余姚惊恐地抱着被子向后缩,还一边用袖子擦掉方才亲吻时,留下的津液。 瞧瞧那厌恶的眼神,好像是给狗扑了一样。 太子强忍着不耐,将身上的被子一掀,紧接着他就看见她垂眸看向了身下异样,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看什么? 也不是没见过。 干什么一副‘你丫是禽兽’的表情就写在脸上。 “赶紧,给个解决办法。”太子见余姚缩进被子里,那样子看起来都快把自己给闷死了。 太子作势要上前凑,余姚脸色顿时一变,她闭了闭眼,太子已经贴了上来。 但即使是隔着被子,余姚还是感受到某处一硌。 余姚想了想,她掀开了被子,手已经放到了自己尚且不明显的肚子上。 太子顺着她的目光向下看,怀中的人还穿着夏日的丝绸薄寝衣,白皙柔美的脸上染上一层宛如海棠花尖上的浅绯,一排长而青密的睫毛垂着,像是春日暂停在花朵上的蝴蝶振翅。 太子想到那光滑细腻的皮肤触感,一时欲念蓬勃升腾。 他将灼热的手掌贴着她的后背,移动、攀爬,夏衣单薄,手掌所到之处,都像是燃起了星星点点的火光。 他贴近她的脊背,单薄纤细的身子就像是箭归于弓一样契合。 嘴边就是散发着香味的肌肤,茶花的香味无处不在,无孔不入。 他舔了舔,余姚战栗起来,男人挑眉,骨节修长的手掌已经贴着上衣游了进去,轻拢慢捻抹复挑。 余姚没想到他已经百无顾忌,她咬唇,一边挣,一边压抑喘息:“孩子,是你要的。” 太子虽然很轻易就镇压了她的挣扎,但那句话他还是完整地听完了。 孩子确实是他要的,但这话怎么听起来,就像是孩子,是他一个人强求来的,与她没有半分关系? 这句话宛如一盆冰水将他浇了个透心凉,男人终于停了胡闹,抱着她喘个不停。 余姚气还未调匀,男人就在她耳边道:“那你给个解决办法,” 看来是无论如何也躲不开这一遭了,好在仗着肚子里的这块肉,总算是有了制衡男人的武器。 余姚想了想,将手伸出去,横在半空,然后看了一眼男人。 太子扫了一眼,而后目光落到了面前人儿水润红粉的唇上,那唇色好不美丽,男人目光晦暗。 余姚自风月场中来,哪能看不出太子的意思? 她虽跟了谢凭那样多年,但谢凭骨子里是个传统的男人,就连床事上,虽悍勇,姿势换来换去,永远都只有那么几个,全都是他掌握为主。 余姚从前为了争宠,也曾想过以别的奇技淫巧讨好谢凭,但还是被芍药劝退了。 芍药说,男人骨子里都贱。 你越低三下四,他们越得意,以为自己魅力大,折下了你这枝头娇花入袖来,来日待你,便不会用心。 若你一直不肯将真心交付,守好自己,这便是守好了你在这段感情里的地位。 你在感情中居于上位,则对方便可由你拿捏。 所以余姚至多曾以手替谢凭泻出。 她咬咬唇肉,狗太子手段残忍,为人虚伪,她是绝不肯含他的东西,与他水乳交融。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