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枝桠断裂身子下滑之际,刘银抓着就近的枝桠往边上一荡,悠悠晃了一晃,身形稳在了边上那枝较小的枝桠之上。
“同志,爬累了吧。”刘银看着险些抓住的林晚晚磨了磨牙,哼道:“不如,我们一起下去说话。”
这根枝桠与裂了的那枝粗细全然不能比,刘银虽是立住了身子,也只是将将稳住了而已,枝头颤颤。
可他面上却是不肯露出半分怯,那张惹人嫌的嘴依旧是话多的不行,“这树干子操得很,可别把你这双漂亮的手磨粗了,女同志嘛,还是注意点的好,我这可是为了你好。”
树下就是他哥,看这小娘们儿的身形就晓得是个力道不大的,胜券在握的刘银没将枝头上的窘境看在心上。
“下来,咱好好说说。”刘银边寻着下个落脚的地儿边与林晚晚说这话:“哥哥对漂亮同志脾气最好了,你过来,要什么我也应。”
狗东西,要你的命你应不应!
啧,要不是剩下的石头子不多了,林晚晚是真想一石头给这狗东西砸晕过去!
混蛋玩意儿!
运气怎么这么好,刚才怎么没一屁股蹲儿把他摔死。
林晚晚怒不可遏。
“啊呀,漂亮同志就是脾气大。”刘银寻到了下个落脚的,嘴角咧得老大,“没关系,这带刺的才……嘶……嘶!”
树下的刘金脸色一变:“老二!”
一块石头子射中了刘银抓着枝桠荡起来的手,另一块儿则打在了他那尚未站稳的脚上,双管齐下,自持自己是如来佛,林晚晚是孙猴子的刘银也终于从树上滑了下去。
林晚晚也在这个时候往下跳。
是抓还是救?
刘银下滑的速度比林晚晚快,眼看背就要找地,刘金再无任何纠结。
他猛然向前一冲,拖着亲弟的上半身一垫。
啧,手疼得都麻了!
“快,快把那小娘儿们抓回来!”刘银大声嚷道:“可千万别叫她跑了!”终日打雁,反倒叫雀儿捉了眼儿,刘银真是不甘心!
没想到啊,那小娘皮手里竟还捏着石头子。
之前不是都用空了的吗?
够能忍的啊!
林晚晚已经跳离了刘家兄弟好几步,赤手空拳,他们还真没个家伙儿什儿的好去掷。
刘金双手一松就往前头跑,刘银也紧跟着一起,兄弟二人的块头比林晚晚大,一步就能抵得上林晚晚的一步半。
抓住林晚晚,也就是时间长短而已。
“哥……”一直跟在后头的刘银低声喊了一句:“这小娘儿们是往回跑。”
当然是要往回跑了,不忘回难道还要往兄弟二人的方向去?前方林晚晚翻了个白眼儿,她一心惦记着逃生,倒是忘了紧急避险启动的事儿。
刘金:“咱马上就能抓到。”只不过两臂长的距离,这点儿功夫他们还是耗得起。
刚才已经在这娘儿们身上耽误了太久,现在转头难免会叫公安追上,倒不如先把人抓在手,就是要逃,也有个筹码。
如是想着,兄弟二人又往前冲了一冲。
前方林晚晚沉重的呼吸传入了兄弟二人的耳中,二人一喜,伸手就要抓住这个害他们这么狼狈的女公安。
“哈,”刘银的手才触上林晚晚的肩上的布料,嘴就咧着大笑了起来:“抓到你了……啊……”
刘银的惨叫声响破了天际,远处枝头鸟雀儿被他吓得乱窜,可怜这些鸟雀一早上就没个安生之处。
“你……”刘金错愕地看着被林晚晚一手拽脱臼的亲弟,这、这是娘们儿能有的力气?
刘银双手脱臼地躺倒在了地上,林晚晚刚才那一脚踹得他五脏六腑都挪了位,他有心掀开衣服看看伤势,却两手脱臼了使不上力。
哦,手伤得要比肚子上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