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带什么香料了吗?他说。
许三多懵了。
首长?
我昨天睡得格外好。袁朗说,眼睛看着他,嘴角翘着,很久没睡得这么沉了。
许三多的耳朵,微微红了。
首长。他说,我没带什么香。
袁朗看了他一会儿,然后笑了。
他收回身子,插钥匙,启动车。
是吗?他说,那是我的错觉?
车子窜了出去。
许三多看着窗外,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安全带的卡扣。
没说话。
车子开了一会儿。
袁朗侧头看了许三多一眼。
许三多看着窗外,手指还在摩挲安全带卡扣,耳朵还有点红。
袁朗没说话,打了转向灯,靠边停车。
许三多愣了一下。
首长?
袁朗没回答,解开安全带,下车。
许三多还没来得及再说话,袁朗已经回来了。
他手里拿着一包棒棒糖,扔给许三多。
拿着。
许三多接住,看着手里的棒棒糖,有点懵。
首长。他说,我不是小孩子了。
袁朗看着他,无语了一瞬。
然后他伸手,从包装袋里抽出一支,剥开糖纸。
张嘴。
许三多下意识地张了嘴。
袁朗把棒棒糖塞进他嘴里。
动作很自然。
许三多的眼睛,瞪大了。
嘴里是橘子味的,甜甜的。
袁朗收回手,启动车。
小孩子才需要哄。他说,嘴角翘着,你不是小孩子,你是大孩子。
许三多含着棒棒糖,没说话。
耳朵更红了。
车子汇入车流。
两个人找了一家中药店,走进去。
许三多拉着袁朗的手腕,三指搭上去,号脉。
号了一会儿,他松开手,开始报药名。
黄芪三钱,当归两钱,白术一钱半,茯苓三钱,甘草一钱……
店员一边听一边称药,眼神有点疑惑。
但他没多问,迅速称好,包好,递过来。
许三多接过药包,打开看了一眼。
然后他蹙眉了。
他拿起一根黄芪,放在鼻子下闻了闻,又用手指捻了捻。
这黄芪,是熏过的。他说。
店员愣了一下。
小伙子,你别瞎说。他说,我们这都是正经药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