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三多推开车门,下车。
他站在路边,看着袁朗的车掉头,加速,消失在路口。
他知道,队里有突发任务。
袁朗的眼神,他见过。
每次出任务前,都是那样。
病房里。
高城坐在椅子上,看着甘小宁和马小帅。
两个人端着药碗,苦着脸。
不许浪费。高城说,良药苦口利于病。
甘小宁皱着眉,闻了闻药碗。
这也太苦了。他说。
马小帅点头。
嗯嗯。
高城瞥了他们一眼。
等你们班长回来看见你们浪费他的心血……
话还没说完,甘小宁直接一仰头,一口闷了。
马小帅跟着一口闷。
两个人的脸,皱成了包子。
就在这时,门开了。
许三多走进来,看到两个人哭着一张脸。
班长!甘小宁喊。
班长!马小帅喊。
许三多点了点头,看向高城。
连长。
说完,他走到桌边,给甘小宁和马小帅一人倒了一杯水,递过去。
两个人接过水,咕咚咕咚喝了下去。
高城看着许三多。
一上午。他说,你干什么去了?
许三多顿了一下。
有个朋友。他说,过来看看。
高城挑了挑眉。
你还有朋友?他说,然后又想起什么,不对,成才呢?这几天都没看到他。
许三多把水杯放下。
成才去参加全国军校狙击手骨干集训了。他说,走了快一个星期了,要一个月才回来。
高城愣了一下。
这小子。他说,行啊,出息了。
甘小宁在旁边插嘴。
班长,成才走之前还说,等他回来要再和你比比枪法呢。
许三多笑了笑。
他说。
病房里。
高城坐在椅子上,看着三个人。
上面初步定了。他说,你们两个,还有翻墙出去的两百多学员,集体通报批评,不记过。
甘小宁愣了一下。
就这?他说,那那帮人呢?开赌场的,打人的,就这么算了?
高城没说话。
马小帅的脸,红了。
连长。他说,我们被打成这样,小宁哥胳膊都断了,他们就……就通报批评?
李金山。高城说,拘留十五天,罚款五千。赌场查封,人都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