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首长体质配置的。他说,声音里带着点无奈。
袁朗的嘴,不可控制地上扬。
他靠在椅背上,脚搭在桌子上,晃了晃。
他说,那我等着。
许三多说,我过两天给您寄过去。
袁朗说,还有事吗?
没了。许三多说,首长您少抽点烟。
知道了。袁朗说,挂了。
电话挂了。
袁朗把手机放在桌上,嘴角还翘着。
齐桓在旁边,实在是忍不住了。
队长。他说,你能不能收敛点?
收敛什么?袁朗说。
你刚才那样子。齐桓说,跟给嫂子打电话似的。
袁朗挑了挑眉。
是吗?
要不是知道你结婚了。齐桓说,我都觉得你在打三多的主意,别嚯嚯孩子。
袁朗笑了,拿起桌上的烟,抽出一根。
你懂什么。他说,这叫惜才。
齐桓翻了个白眼,继续写报告。
袁朗点上烟,吸了一口,看着窗外。
嘴角,还翘着。
另外一边,电话挂了。
许三多把手机揣回兜里,站在礼堂门口。
里面的掌声,一阵高过一阵。
他靠在墙上,看着里面,嘴角一直翘着。
期末考试结束了。
许三多难得没有去加练。
外面下了雪,不大,但很密。
他穿着常服,没有打伞,一个人在校园里慢慢走。
雪落在他的肩膀上、头发上,很快就白了一片。
他走到操场边上,停下来,看着雪地里的脚印。
身后传来脚步声,很轻,但他还是听到了。
没回头。
一个同样穿着常服的身影站到了他的身后,同样也是满头的雪。
来人微微低头,凑近了些。
怎么不说话啊?
许三多微微一笑。
您最近不忙?
袁朗凑近了些,指了指自己的黑眼圈。
你看着这个。他说,你说说,我忙吗?
许三多蹙眉,转过头看他。
袁朗的眼下,确实有一片青黑。
常服的领口扣得整齐,肩章在雪地里显得格外亮。
熬几天了?
那帮小子不争气。袁朗说,计划只能我自己来,就多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