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天感到一阵头晕。
这家医院到底是怎么回事?
从性感过头的护士,到这种充满恶趣味的问题……他开始严重怀疑自己来这里的决定。
但笔尖悬在纸上,他还是咬着牙,在“4”和“5”之间的位置画了个圈。
女朋友刚才……算是在“阿嘿阿嘿”的边缘吧?
至少第三次的时候有点像。
浩天正红着脸与问诊表搏斗时,安静的候诊室里不知从何处混进了一阵奇怪的声音。
那声音很轻微,像是隔着墙壁传来,但在极度寂静的环境中却显得格外清晰。起初是模糊的喘息和衣物摩擦声,然后……
——来嘛来嘛?还没结束哦?还能射更多对吧?我会帮你全部榨出来的哦?
一个年轻女性的声音,甜得发腻,带着明显的挑逗和鼓励意味,语气轻柔却充满不容置疑的引导性。
这绝不是普通对话或医疗操作中会出现的语调!
“……!?”
浩天猛地抬起头,脖子都有些僵硬。
他确信自己没听错。
声音似乎是从他右侧的墙壁后面传来的,那里应该是走廊或者隔壁的诊室?
他屏住呼吸,竖起耳朵。
是女性的声音。而且是甜腻腻的、带着挑逗意味的——明显是正在“做什么”的声音。
紧接着,传来一阵低沉的、属于男性的、仿佛压抑到极致的闷哼,以及某种液体喷射的、微弱的“嗤嗤”声?
还有……拍打肉体的清脆响声?
虽然很轻,但在这寂静中……
浩天环顾四周,正好一位护士从走廊走了过来。是另一位护士,不是接待处那位。
这位护士看起来年纪稍长一些,戴着眼镜,手里拿着一个病历夹,步履匆匆。
她似乎正要穿过候诊室去往另一侧。
浩天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在她经过时忍不住开口,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干涩:
“啊——,请别在意。是隔壁正在治疗的患者”
护士停下脚步,推了推眼镜,脸上没有任何异样,语气平淡得像在说“隔壁在做心电图”。
“不,那个,刚才的声音,怎么听都是护士小姐这边发出来的吧?不是患者?”
浩天追问,试图从对方脸上找到一丝破绽。
“是心理关怀的一环。通过语言引导进行放松”
护士一本正经地回答,镜片后的眼神甚至显得有些困惑,好像不明白浩天为什么对标准的治疗程序大惊小怪。
一脸认真。一脸认真地说出了“通过语言引导进行放松”。
她的表情毫无作伪痕迹,仿佛在陈述一个医学常识。
这种绝对的“专业”态度,反而让浩天更加混乱了。
难道真的是自己思想龌龊,误解了正规的“声音放松疗法”?
“……哈啊”
浩天哑口无言,只能发出一个无意义的音节。他看着护士平静的脸,又想起刚才那甜腻诱人的声音,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出现了裂痕。
“问诊表,请尽快填写哦”
护士似乎不想多谈,微微点头示意,然后继续快步走向走廊另一头,消失在一扇门后。
(……这绝对很奇怪吧。普通医院会发出那种声音吗?放松疗法是什么?这家医院,真的没问题吗……?)
浩天坐回椅子上,心脏还在怦怦直跳。
他再次环视这个干净得过分的候诊室,那盆绿植,那明亮的灯光,还有远处接待台后那位身材火爆的护士……一切组合在一起,散发出越来越浓的诡异感。
他想立刻起身离开,但双腿却像灌了铅。
但握着笔的手没有停下。事到如今,就这么回去也不甘心。
已经填了这么多令人羞耻的内容,如果现在逃走,岂不是白填了?
而且,外面是冰冷的深夜街道,无处可去。
里面至少温暖,还有……一种危险的吸引力。
他咬了咬牙,翻到问诊表的最后一页。
最后的问题。
『Q。请填写一晚的最大射精次数。』
问题下面是一片空白的横线,旁边有一行小字提示:(请基于您真实的、可确认的最高记录填写,此数据对准确诊断至关重要)。